“诶！那人，是不是李瑾妍？”
紧接着，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靠近。一名女学徒兴奋地凑了上来，与瑾妍并排跑着，还特意减慢了自己的速度。
这女学徒脸庞微圆，带着健康的红晕，扎着几条个性鲜明的小辫子，此刻正侧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瑾妍，表情欣喜异常：
“哇！真的是你呀！”
“呃哈哈，你，你好......”瑾妍有气无力地回应道。
“妍女侠，我......我特别特别崇拜你！”那圆脸女学徒丝毫不在意瑾妍的狼狈，眼中闪着真诚的光，看起来不像假的。
“我？”
瑾妍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惊得连腹部的绞痛都忘了几分。她原本还以为是什么关系不熟的同门，结果现在看上去更像是......自己的小迷妹？
女学徒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前天你在台上讲话的时候，我就被深深折服了！那番话，说得真好！‘侠义’……听起来就太令人动心了！哦对了，还有我弟弟，他也特别特别崇拜你！回去念叨一晚上呢！”
“啊......哈哈哈哈......是，是吗？”
瑾妍干笑着，嘴角的弧度有些僵硬。她一时间分不清对方是真心实意，还是在开一种她理解不了的玩笑，只能含糊地应答着。
打死她也想不到，自己居然还能有粉丝？还不止一个？听这意思，还是一家子。看来自己是真的出名了。
“对啊对啊！小肆！小肆！快过来！你看这是谁！”名叫朱双曦的女学徒喜出望外，扭过头，朝着身后不远处大声喊着，声音里满是兴奋。
很快，一名长相白净、眉眼清秀的男学徒闻声加速追了上来。他个子不高，但身形匀称，目光也显得清澈，此刻正带着几分急切看向这边。
这下可好，从两人并排跑，瞬间变成了三人并肩而行，场面顿时有些拥挤。
“哇！真，真的是妍女侠！”那男学徒看清瑾妍的脸，眼睛瞬间瞪大，脸上迅速泛起激动的红晕，连说话都结巴起来：“我我我......您，您能，能给我签个名吗？”他侧着头，眼巴巴地望着瑾妍。
“签......签名？”
瑾妍咧着嘴巴，表情介于想笑和难以置信之间，扭曲得有些滑稽：“现在？不，不太方便吧......”这要求也太离谱了，谁家好人长跑考试中途停下来要签名啊！
“啊！失礼了失礼了！”名叫朱肆的男学徒猛地一拍脑门，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要求有多不合时宜，脸更红了，赶紧解释道：“我太激动了，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您本尊！一高兴就......”
他挠了挠头，想起什么，赶紧正式介绍道：“对了！我，我叫朱肆！这是我姐姐，双曦！”
瑾妍只能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点点头，气息不稳地应和着：“啊......朱肆，你好，你好。双曦姑娘，你好......那个，要不......咱们还是先专心考试吧。”她试图结束这场突如其来的“粉丝见面会”。肚子还在疼啊！
“小肆！别光顾着傻乐！”
朱双曦显然比弟弟“懂事”一点，她眼珠一转，轻拍了弟弟的后脑勺一下，又推了他肩膀一把，指挥道：“快去！到前面去，给妍女侠破风！没看妍女侠跑得辛苦吗？”
所谓“破风”，便是在前面领跑，为后面的人阻挡一部分空气阻力，虽然在这种速度下效果微乎其微。
“好！”
如此离谱的方案，朱肆竟然毫不犹豫地同意了，仿佛接到了什么光荣使命。他一个箭步，加速冲到了瑾妍身前大约两三步的位置，微微侧身，摆出了一副认真“破风”的架势。
“啊？太......太客气了......呃啊。”瑾妍一边倒抽着冷气说话，一边尽力压制着腹部传来的阵阵绞痛，想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轻松一点。“不用这样的，你们自己跑就好......”
尽管嘴上这么客气地推辞着，但心里却是乐开了花，所谓暗爽才是最爽的。
一种莫名的的骄傲感，如同被摇晃后猛地打开的汽水，“噗”地一下由然而生，瞬间冲淡了些许身体的疲惫。
活了这么多年，甚至可以说两辈子了，还第一次有人把自己当“偶像”。想不到当初一番慷慨激昂的抽象发言，真能收获迷弟迷妹？
况且，客观来说，有个人在前面跑着，无形中似乎真的给了她一个可以跟随的“目标”和“节奏”。朱肆虽然兴奋，但速度控制得还算平稳，比她自己漫无目的地挣扎要好得多。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瑾妍忽然感觉，呼吸似乎顺畅了一点，脚步也没那么凌乱了。
“妍女侠......”
跑在身侧的朱双曦持续投来目光，在瑾妍汗湿却难掩清丽的脸庞上扫过，不禁夸赞道：“之前，只在台下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