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屎,一个是拉不出来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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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他自己看不到鼎旁的水晶液柱,但双掌间空空如也的现状却心知肚明。
“行了行了,下去吧。”
场监又耐着性子观望了足足一分钟,见那水晶液柱没有任何上升的迹象,再也忍不住了。这小子吭哧吭哧了半天,结果一点内力都没有,他现在十分怀疑对方到底有没有学过内功,这年头怎么耕地的牛都能来武测了?
秦铮听到了场监毫不客气的驱赶,却还是不甘罢休,他双臂忽然发力,肌肉偾张,用尽全身力气去推向面前的玉板。
这玉板也是上好的料子,被这般施力,也没有丝毫碎裂的迹象。
然而,炎鼎下方的三只鼎足,却传来了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重达千斤的炎鼎,竟在秦铮纯纯的蛮力推动下,微微向前挪动了一丝!鼎足与青石地面摩擦,发出沉闷的响声。
“喂!你干什么,住手!”场监大惊失色,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一个箭步冲上前,厉声喝止:“你是来考试还是来捣乱的?!”
秦铮被场监提着后衣领拽了起来。
他喘着粗气,满脸通红,不知是用力过度还是羞愤难当,结结巴巴地解释:“大、大人勿怪......我、我只是一时发力不当......”
“行了,赶紧拿上你的凭证,出去!别在这丢人了!”
在围观学徒或惊叹,或嘲笑的声音中,秦铮把头埋低,灰溜溜地跑了出来,甚至不敢去看炎鼎旁的液柱。
场外,许时进抱着旺财早已等候多时,见秦铮低着头跑出来,连忙迎上去发问。
“怎么样?能及格吗?”
秦铮没有回答,只是将手中凭证缓缓摊开,不敢直视,聚炎沸鼎那一栏赫然画着个红圈,还印着“辛等”的字样。
“辛等?那岂不是......”许时进欲言又止。
“牢许,不,许哥!今天的事儿,你千万别告诉她俩......我求你了。”秦铮猛地抬头,一副哭丧的表情,他抓住许时进的双肩,用力摇晃着。“让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啊......”
许时进摸着旺财的狗头,哀叹一声:“可别,我身边家禽家畜已经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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