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年确实罕见。”
“啊?!真是截元丹?!”许时进家里开着药,这江湖上的丹药种类也略知一二。“那市面上都是禁售的啊。”
无人注意到,病床上的秦铮,眼角悄然滑下一行热泪。听闻医师的话,他似乎明白了之前所发生的一切,却又不愿接受残酷的现实。为什么要服用那粒丹药,为什么凌千秋抛下他一走了之,为什么自己又上当了......?
“喂,秦铮!你哪来的那丹药?还是说谁给你的?”许时进见秦铮泪流满面却一言不发,又急又气,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胳膊:“说话啊,别装哑巴。”
白芷薇此时已写好了诊单,将薄板夹在腋下,起身。她看了一眼床上仿佛灵魂出窍的秦铮,又看了看焦急的许时进,淡淡道:“既然他不愿意说,那也别再逼问了。有时候,教训也需要自己消化。”
她转向许时进,交代医嘱:“他没什么外伤,意识清醒,已经可以下床了。你待会儿随我去药房取药。他这丹田的损伤,完全恢复大抵需要七日,这期间切勿动用内力,另外......”
“你每日早晚两次,为他输送少许温和内力,助他维持体内最基本的气息流转,防止经脉进一步萎缩,切记不可多输。”
“哦哦......多谢白医师。”许时进点了点头,目送白芷薇端着托盘离开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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