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额,侠义,是我们每一位同学都必须践行的人生准则......因为一些同门瞧不起侠义,我一晚上算出了侠义的江湖价值!......可是我真的觉得很神圣啊!......作为小郡城里唯一崇尚侠义的人,我的眼神里总是透着同龄人不懂的肃穆......我发现,侠义这俩字真的是越看越红!”
起初还扭扭捏捏的瑾妍,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开始滔滔不绝地爆典。也许如今来看是“老生常谈”,但放在当时绝对算是“震撼首发”。
“说得好!”
刘宗武赶紧抬高音量,用一声中气十足的喝彩打断了她,同时用力鼓起掌来。
这祭酒大人一鼓掌,台下虽然绝大多数人听得云里雾里,但热烈的掌声还是如同潮水般迅速响起、蔓延开来,瞬间淹没了瑾妍的说话声。
瑾妍尴尬一笑,点点头,仓皇地退到苏念雪身后去了。
与此同时,借着这潮水般掌声的掩护,广场上的学徒人群中,议论声再次如蚊蚋般嗡嗡响起: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侠义牛逼!......”
“站得我腿都酸了......”
“所以怎么是两个女的......?”
“这小身板也能见义勇为了?我上我也行......”
“苏念雪我晓得,好像是豫中知府的女儿啊,那个李瑾妍是啥人......?”
“不认识,哪抓来凑数的吧......”
“我看俩人都是关系户,找个借口贴金罢了......”
“说不定是哪位大人养的小妾呢......”
“喂!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秦铮忍无可忍,捏起拳头瞪向身旁造谣之人。
那男学徒被吓了一跳,下意识退后半步,但随即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你丫谁啊?老子爱说啥说啥,你吓唬谁呢?”
话音未落,一只白皙纤巧的手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位哥哥,乱讲话可是会遭报应的哦。”凌千秋声音娇柔婉转,纤白的手拂过对方的肩膀,又滑过脖颈,激的那人一阵酥痒。
那男学徒气冲冲地扭头,正欲发作,却见一张明媚娇艳的脸庞,瞬间小头控制大头了。
“小...小妹妹,正午......可否赏脸一同用膳?”
“真遗憾呢......”
凌千秋巧笑嫣然,手指似有若无地划过对方的腰侧:“我已经有约了哦~”
说罢,她那只手转而轻轻搭在了秦铮紧绷的肩膀上。
秦铮整个人都傻眼了,一时失语,完全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凌千秋。
他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心中五味杂陈——这个姑娘欺骗利用过他,但却无论如何讨厌不起来。
就在这时,台上那灵石喇叭再次传出刘宗武威严的声音:“诸位考生,今日考前讲话暨表彰仪式已毕!请各位于一刻钟内,至各自考场报到,准备候考!”
冗长的训话终于结束,考生队伍也陆续解散。
凌千秋自然地拉起还有些发愣的秦铮,转身便向外走去。
“喂!你......站住!”
那被晾在原地的男学徒显然破防了,正想追上去理论,却忽觉裤腰一松,腰带不知何时已被解开了,裤子咔嚓一下滑落到脚踝。
周遭幸灾乐祸的目光瞬间汇聚,他提上裤子便跑路了。
另一边,瑾妍刚和苏念雪走下高台,便被刘宗武再次叫住。
瑾妍心头一紧,还以为是自己刚才那番胡言乱语惹恼了这位祭酒大人,这还怎么开口把镯子要回来。
谁知刘宗武并未动怒,反而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走上前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
“本官听说了,你二人伤势尚未痊愈,强行应试恐有损根基。今日这内元科的两门考试,你们就不必参加了,回去好生静养几日,专心准备后续的身法科即可。”
苏念雪闻言,连忙抱拳躬身,恭敬致谢:“多谢祭酒大人体恤!”
瑾妍却有些没反应过来,不合时宜地追问道:“啊?那......什么时候补考?”
“补考?”刘宗武先是一愣,随即朗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武测何来补考一说?放心,这两科,算你们免试,成绩本官自会为你们核录为‘优等’。”
“真的假的?”瑾妍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本官若连这点主都做不了,还当什么学贡院祭酒?”
刘宗武再次被瑾妍这直愣愣的反应逗笑,摇了摇头,转身对一直跟在他身侧的院丞吩咐道:“你去举才司走一趟,亲自督办,将李瑾妍、苏念雪二人的内元科成绩,仔细核录一遍,不得有误,明白吗?”
“下官明白,即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