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儒—夺魁裂穹”
他暴喝一声,长刀“咔嚓”一声深深刺入脚下石砖。而后单手握住刀柄末端,腰腹发力,整个人竟以刀为轴,凌空翻身!
“受死吧!!”
石砖崩裂,碎石激射!
借着一翻之力,那深深插入地下的长刀被硬生生拔出,裹挟着崩裂的力量,自下而上逆斩苍穹,刀光如银龙破土,直噬空中那道黑影。
余犴身在半空,无处闪避,竟头下脚上,将全身气力灌注于木槌,悍然对砸而下。
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爆鸣响彻全场,气浪以两人为中心炸开。
余犴终究是仓促应对,被这记蓄满力量的逆斩劈得如流星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另一侧的院墙之上。
轰!咔......
砖石结构的院墙不堪重负,轰然倒塌,激起漫天烟尘。
不远处,苏念雪搀扶着瑾妍,全程目睹了这惊心动魄的交锋。
“楚统领武艺高超,竟也战得如此艰难......”苏念雪眸中忧色深重,输送内力的手却不敢有丝毫松懈。
“苏苏......”瑾妍脸色苍白,但气息已平稳了许多,伤口在苏念雪的内力滋养和紧急包扎下暂时止住了血。
她虚弱地开口,目光却紧紧盯着那烟尘弥漫之处:“你有没有发现......余犴刚才的武功路数,与现在天差地别......?”
苏念雪微微颔首,神色凝重:“确实诡异,方才他双手配合娴熟,招式刁钻。此刻却......全然是仗着功力硬顶,简直......判若两人
“还有招式!哪有人不用招式的啊,这家伙刚才变着花样揍我,怎么现在全不用了?”瑾妍忍不住抱怨,刚牵动伤口又疼得直呲牙。
殊不知,现在真让她上去,不出三个回合便会被砸进地里cos人参。
天色不知何时已悄然转变。
方才还风和日丽,此刻却乌云汇聚,沉沉地压了下来。远处隐隐传来闷雷滚动之声,空气变得潮湿而凝重,仿佛预示着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考场边缘,倒塌的围墙废墟中,烟尘缓缓散开。
余犴若无其事地,一步一步从中走出,身上依旧笼罩着那层令人不安的血色微光。
他抬手,用指背抹去嘴角渗出的一缕暗红血迹,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混合着兴奋与残忍的微笑。
“有点儿意思......可惜,这副躯干还是太弱了,不尽兴。”
“少说废话!藏头露尾的懦夫。”楚天魁横刀而立,刀尖遥指,声如寒铁:“等我把你揪出来,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银翎卫再次迅速变阵,盾卫合围,弩卫上弦,森寒的箭镞在渐暗的天光下闪烁着冷芒,将余犴牢牢锁死在包围圈中心。
“呵......”余犴冷笑一声,再次故技重施,甩出短凿袭扰楚天魁,自身却猛然转身,却被严密的盾阵拦下。
他眼中黑芒一闪,戾气陡生,抡起木槌便是一记凶悍的横扫。
前排的盾卫连人带盾被砸得踉跄后退,阵型出现缺口。他则木槌左右开弓,向着两侧狠狠砸落。
噗!噗!
两名躲闪不及的盾卫被硬生生砸进地面,厚重的甲胄扭曲崩裂,鲜血瞬间浸透砖缝,肉眼可见的死了。
“快退开!”楚天魁一边大喝,一边疾奔而去。
紧接着,余犴踏着倾倒的盾牌纵身跃起,如猛虎入羊群般扑向后排弩卫。
木槌挥舞,带着令人胆寒的呼啸。
那力道恐怖至极,精钢锻造的轻甲在其面前如同纸糊,一击便能砸得甲片凹陷、肋骨断裂!短短几息之间,三名弩卫已在惨叫中毙命。
顾前难顾后,就在他肆虐之时,破空之声接连响起。
咻咻咻——!
数支亮银弩矢,瞬间插入了他的后背,一时间血花飞溅。
可余犴身形只是微微一晃,竟仿佛毫无知觉,连头都未回,继续扑杀。
楚天魁眼中怒火如炽,提刀如狂风般卷至。
“鼎甲镇儒—续墨封斩!”
他踏步腾空,双臂筋肉虬结,将手中长刀抡圆,带着一股黑白交织的沉重刀势,悍然劈落。
啪!
余犴不甘示弱,回身硬架。木槌与刀锋交击,爆出刺耳锐响
殊不知这仅仅是此招起始,楚天魁一击不成,身体在空中借力疾旋半周,刀随身转,第二刀以更猛烈的势头连环斩下
余犴举锤再挡,身形却被这叠加的巨力压得微微一沉,脚下石砖“咔嚓”碎裂。
还未结束!
楚天魁吐气开声,腰胯力量瞬间爆发,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第三刀——凝聚了所有势能、石破天惊的一刀,轰然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