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于空地中央,与昔日的徒弟对峙。
“叶师傅......您可算来了。”
余犴的声调陡然拔高,饱含着一种令人不适的丰沛情感:“弟子等您......等得好苦啊!一年了......整整一年了!您知道,我这一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余犴,我知道你心中有怨。”
叶筑乘苍老的脸上皱纹深陷,声音却异常清晰:“但无论如何,不该拿旁人性命作要挟!”
“为什么?!”余犴双目赤红,嘶声咆哮,仿佛要将心肺都吼出来。
“为什么不救易师兄?!为什么要把他活埋了?!!”
什么?
瑾妍昏沉的意识被这声质问猛地刺了一下。难道......这其中还有反转?
叶筑乘低下头,沉重地摇了摇:“余犴,易宁他已经死了......死在一年前那场爆炸里了。你就算拼凑起他的躯壳,也唤不回他的魂魄......”
“你胡说!他没死!他活得好好的!!”
余犴厉声打断,声音因激动而尖利:“他还和我说话呢......他夸我试验做得好,夸我进步大......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他忽然又神经质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考场里回荡,全然一副颠态。
遮沙避风了.jpg
好吧,根本没有反转,他纯是精神病,瑾妍刚刚提起的一丝精神又颓然落下。他到底受了什么刺激,一年之内竟然如此性情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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