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大良，不过此刻他看上去清醒了许多，脸上的神色也恭敬了些。

    “二位姑娘，请进，叶大人特邀一见。”

    “走。”瑾妍拉起苏念雪的手，迈步踏入工造司。

    门外看是一番景象，门内又是截然不同。此处的建筑风格迥异于其他官署，褐墙青瓦，线条硬朗，造型怪异，透着一股属于理工生的实用主义审美。外墙上随处可见裸露的齿轮与联动杆系，院子里零散堆放着一些残缺的机关傀儡，想来是前日考核中被损毁、送回返修的。

    “唔......想不到工造司内部构造竟如此精妙。”苏念雪环顾四周，不由轻声感叹：“我之前去过南津城的灵讯司，倒与这里的风格有几分相似。”

    走在前头的大良头也不回，语气里却带着明显的不服：“呵，灵讯司？一群坐享其成的虫豸罢了。他们的灵石通讯设施，哪一样不是我们工造司研制的？朝廷倒好，把灵讯业务单独划出去，那差事......油水可厚着呢。”

    “大良，胡说什么呢。”

    三人刚迈过大殿门槛，便听到一声低沉的斥问。声音来源，正是端坐于前方桌案后的叶筑乘。

    瑾妍抬眼望去。叶筑乘手握书卷，正就着清茶闲读，姿态颇为悠然。一想到这老登待会要听一番炸裂的消息，她就想笑。

    “叶大人，人带进来了。我，我回去站岗了。”大良撂下话，缩了缩脖子，掉头快步离开。

    “晚辈苏念雪，拜见叶司业。”苏念雪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姿态恭谨得体。

    瑾妍也连忙学着样子跪下，心中却已开始飞速盘算稍后该如何开口。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