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不仅录有考生姓名,连场监和协理小吏的个人信息也都一一在列,甚至还印了画像。
画像......图纸......
等等!这灵石炸药又不是什么精密的仪器,如果有了图纸,那仿制出来也并非什么难事。
瑾妍倏然抬头,急声问道:“叶师傅,当年灵石炸药的研造资料,还有留存吗?比如什么关键数据、配方之类的......”她压低嗓音:“会不会是图纸外泄出去,然后被人仿制了?”
“绝无可能。”叶筑乘摆手。
“真的假的......这么重要的研造课业,没有一点数据存底?”
叶筑乘苦笑一声:“哪来的存底,鲁班阁都被炸塌了,所有图纸都在那场大火中化为灰烬,被波及的又不止这一个课业。”
“那没有图纸和配方,就只能靠人的经验了啊,我还是觉得这个余犴最可疑。”瑾妍目光灼灼,连忙问道:“他被关在哪里,我能不能去探监一下?”
这种程度的线索,绝不能轻易放过,必须亲自去看才能安心。
她抬眼瞥向墙上的灵石钟,刚至午时。距离子夜,尚有整整六个时辰。
“你当真要去?”叶筑乘抬眼看向她,神色迟疑:“为师以为,不如先去爆炸现场细查......”
“没事儿,叶师傅,我自己去就行了,您老不用跟着。”瑾妍起身,将那名册合拢。
叶筑乘沉吟片刻,终是颔首。他从旁边抽出一张素笺,提笔蘸墨,为瑾妍写下一纸陈情文书。笔锋稍顿,又解下腰间牙牌,轻轻推至她面前。
“这是札付,不过并未加盖印信,你持此牙牌,在兵马司应该可以畅行无阻。”
瑾妍望向桌上那枚玉质的牙牌,表面鎏金,看起来格外精致。正中以端楷深刻六字:工部·工造司业·叶筑乘。
“这,这也太贵重了吧师傅。”瑾妍双手捧起,只觉掌心微沉。
叶筑乘目光温和,唇角微扬:“速去速回便是。若无此牌,单凭一纸无印信的札付,兵马司那些莽汉是不会放你入内的。”
“欸对,这余犴,有什么特征吗?”
叶筑乘沉吟片刻,回道:“他左臂,被灵火燎烧,有一道青纹。”
“好!那......我先走了?”瑾妍起身,郑重一礼:“叶师傅,还请多加小心啊。”
“去吧。”叶筑乘亦起身:“我也需再去爆炸现场细勘一番,或能另有所获。”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典籍司的地下书库,回到地面,暂且作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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