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应这般激烈。”她指尖轻抚丝线,这副打扮,倒真像个娴熟的裁缝。
“龚枭,你真是恶人先告状。”苏念雪单膝及地抱拳行礼,袖口沾染的菜汁格外刺目。“巡监大人,是他骚扰滋事在先,还抢夺打翻了我的食盒,在场的众人皆可作证。”
巡监皱起了眉头,看向苏念雪所指的方向,地上确实有一摊糊状的残羹,将青石板抹的格外脏乱,以及那半拉碎裂的木制食盒。
“别听她胡扯......”龚枭急声辩驳,还未说完就被厉声打断。
“住口!”
他梗着脖子抬高声调:“家父是户部赋税司同知,我怎会行不端之事,大人尽可明察!”
气氛逐渐变得微妙起来。那巡监垂眸审视着龚枭衣襟上的银线云纹,心中存疑,甩手示意银翎卫上前搀扶,语气也不自觉地缓和了几分
环顾四周,他又沉声向其他围观的学徒问道:“可有学徒做证?”
围观的学徒作鸟兽散。说得倒好,他爹可是赋税司的大官,谁也不敢出这个风头,万一被记仇了,天知道会被怎么针对,看个热闹,不至于把自己搭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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