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车,将军!”秦铮大喊一声,咧着嘴笑。
许时进思索片刻,将中门的炮横移过来,架在了秦铮的车上。
“反将!”
“呵,主动送到我嘴里,那我就笑纳了。”秦铮捏起车棋砸在许时进的炮上,完全没注意到一旁蓄势待发的马。
不动声色的许时进这才狂妄地笑起来:“那你再看看你后面呢。”
许时进随即驾马踢车,还继续架上了炮,这下轮到秦铮抓耳挠腮了。
却听啪的一声响,棋盘被一天外大手撼动,宛如如来神掌拍下,临河对峙的两军将士瞬间被打得上下翻飞,乱作一团。
“谁啊!”秦铮正专心看棋呢,棋盘却被锤乱了,他抬头看去,只见到两张板着的脸,声音立刻微弱了几分。“呀......你们回来啦。”
“玩玩玩,就知道玩,你俩心真大啊。”瑾妍一拳敲在秦铮头上,另一拳正要敲在许时进头上,但被他躲开了。
许时进赶忙解释道:“不是呀,昨天晚上我和秦铮一直在大堂等着呢,等到子时也不见你们回来,本想出去找找,但是外面都宵禁了,压根出不去,不信你去问董掌柜。”
“对。”秦铮应和道,还反问了回去。“你们干嘛去了,都过去一天一夜了,柳云苓她姑姑的事解决了吗?”
“唉,别提了......”
苏念雪敲了敲棋盘,发出咚咚的声音,瑾妍也及时闭嘴。
“收拾一下,我们回房间说。”
秦铮和许时进赶紧到处捡回棋子,手忙脚乱地往盒子里塞,扛着棋盘就上楼了。
“刚才那盘棋不算哈,我还没输呢。”趁着上楼的空隙,秦铮小声和许时进说道。
许时进有些恼火:“咋能不算,你车和炮都让我吃一个了,你输定了好吧,别想赖账。”
“那你马还没了呢。”秦铮据理力争。
“怎么说话呢,你马才没了呢!”许时进感觉被侮辱了,立刻出言回怼。
“不许骂我妈!”
秦铮本就在气头上,出手推了一把许时进,差点将他推倒,许时进也不甘示弱,撸起袖子就要干回去,脚边的旺财也狂吠着助兴。
瑾妍赶紧将两人拨开:“别闹了!大庭广众的,脸都不要了。”
秦铮和许时进这才闭嘴,老老实实进了屋。可脚下的旺财还在叫唤,心烦意乱的瑾妍一脚踹上去,旺财也收了声,夹着尾巴躲开了。
“踢我狗干嘛?”许时进反问道。
瑾妍一脸的无语,重新抬起腿,打算给许时进补一脚。
许时进见状赶紧闪开:“踢了它就不许踢我了哦。”
四人来到秦铮和许时进的房间内,这里也不出意外乱糟糟的,几人合力收拾出来一块空地,从外面搬来凳子坐下,围成一个圈。
瑾妍渴坏了,端来茶壶倒水,自己一杯,给苏念雪一杯,完全无视了秦铮和许时进。
“昨晚上到底发生啥了。”秦铮问。
苏念雪喝了一口水,火气消了些:“小妍,你来说吧。”
秦铮和许时进又一齐看向瑾妍。
瑾妍却推脱回去:“你说吧,苏苏。”
“你说。”苏念雪又推了回去。“锻炼锻炼你。”
瑾妍无奈,只能讲起了昨晚的事:“我想想哈,从哪说起,昨天我们四个赶到盛天府,在门外听到里面好像在争斗,还没进去,就见温儒御扛着花魁跑出来了,后面还跟着那个兵马司的......局长,孙什么来着。”
“什么局长,是总管,孙耀武。”苏念雪提醒道。
“哦对,反正就是他,追着温儒御跑,我和苏苏也追了上去,然后封俞和柳云苓就去府里救人了。”瑾妍托着下巴,继续回忆。“然后我们追上温儒御,却没发现前面的孙总管。紧接着就看到温儒御抢了花魁的玉镯,正要骑马离开,我直接一剑上去,给他干趴,然后温儒御也甩出他那个扇剑......”
苏念雪又提醒道:“不用讲这么详细。”
“哦哦,反正最后我把温儒御打跑了,他抱头鼠窜,被赶来支援的银翎卫队擒住了。然后是时间太晚,街上都戒严了,岳大哥就说让我们跟着回学贡院,第二天再做打算。”瑾妍省略了不少内容,一来是记不清了,二来万一嘴没溜,把回溯前的某条命描述出来就不好了。
秦铮和许时进听得目瞪口呆,满脸疑惑,看上去有很多问题要问。
“问吧。”瑾妍拍拍手说道。
“温儒御不是在追求花魁小姐吗,怎么还......”秦铮挠着头问道。
瑾妍晃了晃食指说道:“NONONO,他只是觊觎花魁的玉镯罢了,就是个伪君子,真小人,臭渣男,自大狂,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