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南莲珂一言不发,温儒御则是尽情发挥。
台下众人又议论纷纷起来,还能听见一些啧啧称奇声。
“肃静!!”孙耀武再次维持公堂的秩序,又看向右侧奋笔疾书的司簿:“司簿,刚才的对话,可都有如实记录下来?”
司簿停下笔点点头:“回大人,全都记录在案。”
孙耀武清了清嗓子,坐回案后的堂椅上,一拍桌子,开始给案子盖棺定论:“案犯温儒御,性禀凶顽。藐视纲常,逞豺狼之暴性;蔑伦伤化,怀虺蜮之歹心。窥探艺妓白氏容艳,陡起兽欲,闯府强掳。府尹曹公秉正呵斥,竟遭此獠白刃戕害,血溅府衙。更敢持械拒捕,流窜市集,所过之处商贾闭户,黎庶惊惶,实乃裂冠毁冕之元凶,滔天罪愆难书万一。”
司薄赶紧提笔书写,待前半部分写完后,小心翼翼地看向孙耀武,低声问了一句:“一字不改?”
“一字不改。”
孙耀武面色威严,接着说下去:“依大辉律,凡谋杀制使及本管长官者,凌迟处死。今温犯数罪并发,恶贯已盈。臣谨依律条,拟判斩立决。现械系诏狱,严加戒护,俟秋后典刑。伏乞圣明裁断,敕下刑理司验核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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