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去就好了。”
......
此时此刻,盛天府昏暗的地牢内,柳歆冬背靠着石墙,将头埋在胳膊中,牢里充斥着腐烂的气味,虽然密不透风,但总觉得寒意刺骨。隔着一条过道,南莲珂被关在对面的牢笼中,看上去要憔悴的多,过道很宽,两人伸出手也触碰不到彼此的指尖。而一直守在这里的狱卒也彻底斩断了二人交谈的念想,柳歆冬只能隔着栏杆,用悲悯的眼神向南莲珂传达悔意。
随着一阵如故的脚步声传来,柳歆冬心头一紧,向外看去,两个手持火把的狱吏开路,后面跟着的,是那个令人作呕的臃肿身影。
“曹大人,您来了。”两名守在这里的狱卒赶忙解开牢门,跪地行礼。
曹府尹摆摆手,示意身前的狱卒退下,而后站在两间牢房的正中间。他的头上缠着一条厚厚的白布,歪斜着将那只受伤的眼睛包住,配以那铁青的面色,看上去十分滑稽。曹府尹先是向右看去,对着地上的南莲珂冷哼一声,又向左边牢房的柳歆冬看去。
“就是你这泼妇,害本官瞎了一只眼!”
曹府尹捏紧了拳头,捶开牢门,而后一口痰啐在柳歆冬的身上,走上前便是一顿拳打脚踢,柳歆冬抱着头蜷缩在地,一声不吭的忍受着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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