咂吧了一下嘴,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水,却忽然想起来那天夜里和温儒御听到的内幕,倒吸一口冷气,也站起身来。
“坏了......忘了这茬了。”封俞面露难色。
“啥事啊!”柳云苓焦急地走过来,晃动着封俞的肩膀。
“别晃了姐,再晃我真想不起来了。”
封俞重新坐回位子上,将那天晚上所偷听到的事一五一十地和柳云苓转述,他能明显从柳云苓的表情变化中感受到不妙。
“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说!!”柳云苓举起筷子敲在封俞头上。
“额......温儒御他,不让我跟别人说,他说会保护好......”
话音未落,柳云苓抬手又是一敲,砸的封俞抱头嚎叫。
“啊!”
“你就这么相信他!把你卖了你还帮着数钱呢!”柳云苓转过身,撅着嘴巴生闷气。
片刻后柳云苓又转过身来,揪起封俞的耳朵就往外走。
“不行,跟我走,去烟波楼看看,我放心不下。”
待到二人来到烟波楼下时,这里早已被官兵把守封锁,大门紧闭,楼内的宾客也被清空,檐上是新结的喜庆红丝带,街上是一地的鞭炮碎屑,这一切都在冷清的门面下显得格外突兀讽刺。
“好像......真出事了......”封俞只觉头皮发麻,不敢直视柳云苓的双眼。
“回去再跟你算这笔账。”柳云苓左顾右盼,找寻着能打听消息的人。
隔着一条街道,侍女小玲正独自蹲在路边,将头埋进双臂中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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