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他让我积极考察参加科举的学徒。”
邓琳未作表态:“随你咯,队长是你,又不是我。”
岳正淮长叹一口气,忽然问道:“琳,你说,我们到底处于什么位置呢?是学贡院最坚实的盾,还是圣上最锋利的剑?”
“最锋利哪轮得到我们,不还有金律卫嘛。”邓琳被岳正淮莫名其妙的话逗笑。
与此同时,正阳街的另一边。
“秦铮,你没事吧,怎么一直打喷嚏。”许时进关切地拍了拍秦铮的后背。
“阿嚏!”秦铮又打了个喷嚏,勉强着说道:“我没事,就是鼻子有点不舒服......”
瑾妍原地跺了跺脚:“可恶,把秦铮撞成这个样子,真该给她索要点医药费的,看那嚣张跋扈的样子,就想扁她一顿。”
“别想这些了,还好事情没有闹大,不然可不好收场呀。”苏念雪安抚着瑾妍激动的情绪。“我想,岳大哥是有自己的考虑,才会那样处置的,银翎卫队还是很信任我们的,不是吗?”
在苏念雪的提醒下,瑾妍又摸出那块共振灵石,捏在指尖端详,心中不免思绪万千:“该不会,真能派上用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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