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吗?”
斗篷男坐回到椅子上,从怀中掏出几张泛黄的信纸,不紧不慢地说道:“您该不会觉得自己可以全身而退吧?这些往来的信件,若是送到兵马司手上,恐怕可以给您定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吧,周掌柜不妨猜猜,自己的九族够不够杀呢?”
“你敢威胁我?”周晓芳拍案而起,恶狠狠地瞪着对方。
“既然事态已经失控到这种地步了,我必须要试一试,空着手回去是死路一条,只有带回花魁,我才能不负王命。”斗篷男将腰间的弯刀拍在桌上,气势丝毫不落下风。“若是你能助我重新绑走花魁,之前的事都可以一笔勾销。”
周晓芳收起怒火,翘着二郎腿坐回软椅上:“一笔勾销?说的容易,你们将军的尸首现在还挂在兵马司的大门上呢。”
斗篷男轻蔑一笑:“这么说吧,将军的死,王不在乎,就算他成功把花魁带回去,也是被赐死的命,不过一枚棋子罢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