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妍,你拖住他,我先把莲珂小姐运到安全的地方。”温儒御说罢,趁屠耆不注意便向城墙脚下跑去,花魁正躺在那里的地上不省人事。
瑾妍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啊?我拖住他?”
屠耆眉头一皱,很快发现了温儒御的意图,转动斧柄侧过身子,瞄准城墙下的花魁,用尽浑身解数掷出巨斧,斧刃在空中旋转翻飞。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斧刃插在厚实的城墙里,比温儒御更快一步,不偏不倚地将花魁牢牢压在斧柄之下,想要救人出来就必须拔出墙上插的巨斧,而任凭温儒御怎么使劲,就是拽不出来。
“呵,狡猾的辉国狗,不战胜我就想偷人吗?”屠耆还不忘冷眼嘲讽一句。
“真有意思,你不战而逃就光荣了吗?”温儒御回击道。
屠耆的脸上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人多打人少,这就是你们辉国的尚武之道吗。”
另一边,趁着对方手上没有兵器之际,瑾妍立刻发动偷袭,迈着碎步来到屠耆身后。
“巽苍—升龙祭”
巽苍剑自左下侧向上斩出,同时瑾妍自己也腾跃而起,带动龙形的青色剑势上扬出剑。
没有兵器的屠耆只得交叉双臂格挡攻击,依旧用臂铠轻松拦下了剑刃的斩击,虽是升龙攻击但他却纹丝不动,底盘简直稳如泰山。
而温儒御救人不成,也转身和瑾妍应付起没有兵器的屠耆。
“髓玉—踏珏错”
温儒御故技重施,踏空而至,交错着出剑,扇刃分离聚合宛如剪刀,直直插向站定不动的屠耆。
面对前后夹击,屠耆丝毫不慌,先是一拳将身前的瑾妍打退,而后压低身形撑住地面,一记回旋踢来招呼后方的温儒御,而温儒御的剑招虽然命中,但那屠耆却像没事人一样,似乎不痛不痒的,自己还被一脚踹飞。
“见鬼,这家伙没有血条吗?”瑾妍逐渐怀疑起来。
趁着二人都被打退,屠耆转身猛冲,直奔城墙脚下,温儒御不敢阻拦,让出身位。屠耆抓住斧柄,稍一用力便将长斧拔出,坏笑着看向另一边不知所措的两人。
温儒御凑到瑾妍身旁耳语道:“你注意到了吗,刚才我们的攻击命中了不少,但他却没有任何受击的反馈。”
“难道说,他真是亡灵生物?”
“不,他流血了,我刚才拔斧头的时候,注意到斧柄上沾了不少新鲜的血迹,排除你我,那一定是他自己的。”
“难道说,他发动技能需要耗血,然后血条越低伤害越高?”
温儒御有些后悔来的时候叫上这个蠢货了,在抽象还没有普及的时代,人们一般称瑾妍这种行为叫中邪了,需要绑在桩子上用火烧来驱邪。
“不对,是他没有痛觉,我猜是用了某种西疆的秘药,他们会给临战的将士以药酒泡澡,泡完还要喝掉,内外通透,可以丧失痛觉,塑造不畏死的猛士。”温儒御耐心解释道。
屠耆只觉被无视了一般,冲着二人怒吼:“喂,叽叽喳喳地说什么呢!当我不存在吗!”
“曝炎—注焱击”
屠耆高举长斧一跃而起,奋力砸向说悄悄话的二人,猛烈的火焰简直要吞没下方的一切,温儒御和瑾妍再次四散逃开,这招虽然扛不住,但躲过去还是很轻松的,就是要应对此招后续溢出的火光,瑾妍再次风御抵挡,温儒御则是选择跑远一点。
见一次不中,屠耆再次举斧跃起,这次是跳向近处的瑾妍。瑾妍心头一紧,收起架势赶紧闪躲开来,屠耆不依不饶地追击着,巨斧不断砸击着地面,留下一道道布满火痕的裂缝。
终于,这番动静引得了驻守在城墙上官兵的注意,他们集结队伍赶了过来,连带着城中巡逻的兵马司捕快。
“喂,城中禁止械斗,放下武器,否则格杀勿论!”带头的巡捕大声呵责道。
屠耆完全没把这群喽啰放在眼里,依旧和近身的两人不断缠斗,双方各有受伤。
感觉被无视的巡捕拔出佩刀,指向前方混战的三人,下达命令:“给他们全部抓起来!”
“是!”
手下的官兵和捕快一齐冲了上去,温儒御和瑾妍见状赶忙闪开。
“不要上啊!会死......”
瑾妍话音未落,只见屠耆长斧横劈,将三名最近的捕快斩成两半,顿时血肉横飞。冲到一半的人见势不妙,停下了脚步,可为时已晚,屠耆甩出巨斧,砸向成群的官兵。
斧刃砸击地面,发出猛烈的爆燃声,溢出的岩浆瞬间吞没十余名惊慌失措的官兵,霎时间哀嚎一片,屠耆乘势跳了过去,拔出长斧朝四周劈砍。
“城里的警卫就这么拉吗?这可是京城啊?!”瑾妍不解地看向温儒御。
温儒御无奈地摇了摇头:“唉,只是一群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