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站在书店中央,午后的阳光将他笼罩。他看着满架的书,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看着林薇在柜台后擦拭着一个刚到的陶瓷杯具,动作轻柔而专注。
一切都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美好。
但他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立和寒冷。他像一个掉入了完美蜡像馆的活人,周围的景象栩栩如生,却缺乏真正的生命温度。他触摸到的“正常”,仿佛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冰冷的玻璃。
一切正常?
不。
他几乎可以确定,一个巨大的、无形的“不正常”,正像一个缓慢收缩的透明茧房,将他和他所珍视的平凡生活,温柔而坚定地,包裹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