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和那汹涌的情感,她心里也酸酸的,伸出小手,笨拙地拍着雨凝烟的背,小声安慰:“四师侄不哭,翎儿回来啦,以后都不走啦……你看,我好好的,还长高了……”
她不安慰还好,一安慰,雨凝烟哭得更凶了,只是不住地点头,紧紧抱着她,许久都不愿松开。
紧接着赶回来的,是三师兄萧璟安。他刚从一处毒瘴弥漫的古遗迹中“探索”(实则是搜刮)归来,一身墨绿色长袍纤尘不染,手中把玩着一枚幽光闪烁的毒针,脸上带着惯有的、令人捉摸不透的浅笑。
但当他走进小院,看到被雨凝烟紧紧抱着、正小声安慰人的谷翎儿时,那漫不经心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快的、真实无比的激动与暖意。
“哟,我们的小祖宗,可算舍得回来了?” 萧璟安踱步上前,声音依旧带着他特有的、慵懒中带着一丝戏谑的调子,但若仔细听,便能察觉那微微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