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秩序和安全感,自然吸引了更多寻求稳定的客源,甚至有些其他区域的妓女暗娼都想办法托关系想调到这里来。
生意反而比以前更红火了,能收到的规费自然也水涨船高。
刘三作为张无忌的1号心腹,还被指定的收账人和情报收集,看着每月规费账本上那不断攀升的数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以前在底层厮混,做梦也没想过,三条街的规费能收到这么多,而且收缴过程顺利得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将账本和沉甸甸的银钱送到香主府时,看着端坐在主位上,仿佛对外界变化毫无感知的张无忌,心中充满了敬畏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诞感。
这位爷,什么都没做,只是杀了几个人,立下了一条铁律,就...就带来了这样的局面?
刘小刀则沉默地跟在刘三身边,他的一条手臂依旧不太灵便,但眼神中的麻木褪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期待和隐隐的亢奋。
他每日除了协助刘三处理些杂务,就是疯狂地练拳,他知道,陈枭还活着,像条蛆虫一样瘫在黑水帮的某个角落。
他在等,等香主兑现承诺的那一天,张香主地盘上的繁荣,他漠不关心,他只关心仇人的痛苦何时能由他亲手终结。
西城三条街的繁荣景象和规费收入的暴涨,自然瞒不过明王门总舵金刚堂。
门主罗烈看着青木堂堂主铁算盘罗智呈上来的月度账目汇总,西城香主辖区的规费收入一样,那刺眼的增幅让他愣了一下。
“这...这是张无忌交上来的?”罗烈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罗智胖乎乎的脸上也满是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大哥,千真万确,比上个月足足多了三成半,而且听说他收缴极其顺利,下面那些老板老鸨都乖得像孙子一样。”
“黑水帮的人在他地盘上,连个屁都不敢放!真是...见了鬼了!”
罗烈放下账本,走到窗边,看着金刚堂外阴沉的天色,陷入长久沉默。
他心中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他对张无忌的忌惮从未消失。
张无忌展现出的恐怖实力,那种视人命如草芥,无视一切规则的冷酷作风,以及他背后隐隐浮现的黄龙寺法海乃至伏魔殿的巨大阴影,都让罗烈寝食难安。
他知道这把刀太锋利,也太危险,随时可能伤及自身。
张无忌的崛起,尤其是他这种完全不受控制自行其是的行事风格,极大地挑战了他这个门主的权威。
然而,看着账本上那实实在在远超预期的真金白银,感受着西城三条街前所未有的安稳带来的红利,罗烈心中属于帮派枭雄的实用主义思维,开始悄然占据上风。
排斥的心思,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渐渐淡了。
“这小子...虽然是个煞星,但...似乎...是个人才?”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的在罗烈脑海中滋生。
他回想起张无忌的过往,火工院杂役出身,初来乍到就敢接下几乎必死的黑水巷任务,并干净利落地杀了钱威抢回私盐,面对熊力和周昆的刁难,直接选择了最凶险的路,用实力和狠辣站稳脚跟;断魂桥一战,更是打出了明
王门前所未有的威风。
现在,他居然还莫名其妙地把三条街治理得井井有条,规费大增?
这哪里只是一个能打的打手?
这简直就是一个能打敢拼,能镇场子甚至还能生财的全能型人才!
虽然手段酷烈,行事无忌,但这不正是混乱的地下世界最需要的特质吗?
只要...只要他能被掌控,或者说,只要他的刀锋始终对外...
罗烈不是蠢人,知道张无忌是个人才。
排斥的心思渐渐淡了,反而起了收服之心。
不管是不是21世纪,哪个世界。
人才,在哪里都是重要的。
而作为漩涡中心的张无忌,却仿佛置身事外。
柳絮胡同甲字三号的宅邸大门,除了每月初收取规费的日子会短暂开启,其余大部分时间都紧闭着。
天还未亮,晨曦微露。
静室内,张无忌的身影便已,不,应该说他就没有睡,一直在修炼。
他双目微阖,内里却仿佛有精密的仪器在运转。
金色的内息流线如同精密的电路图,在模型的经脉中高速流转循环。
《金刚童子功》复杂内息搬运路线,在帝科3号的接管下,变得如同设定好程序的机械臂,精准、高效、毫厘不差,服务于同一个目标??将纯阳内息的积累和肉身淬炼的效率推向极致。
直到身体内的营养能量不够了,就会摇动房内的铃铃铛叫刘三来送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