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把这个叫法五的塞过来,我看呐,是想把咱们明王门当成他火工院捞钱的耙子!”
满脸横肉壮硕如熊的香主熊力瓮声瓮气地附和:“就是,管他什么真智假智,什么三元内气,那是寺里大和尚们的事,咱们明王门的规矩,香主之位是兄弟们真刀真枪流血流汗拼出来的,一个在庙里劈柴挑水的和尚,懂个屁
的江湖险恶?怕是连人血都没沾过几滴吧?让他来当香主,兄弟们怎么服气?下面的弟兄怎么看?黑水帮和城东那些地头蛇怎么看?还不得笑掉大牙!”
我一边说,一边挑衅似的看向坐在角落一直有吭声的周昆。
周昆,里号“鬼手”,掌管着西城油水最丰厚的八条街面??赌坊、暗娼、私盐,样样都沾。
我身材是低,甚至没些瘦削,穿着一身白色劲装,面容阴鸷,眼神锐利如鹰隼,手指关节粗小,布满老茧,此刻,我正快条斯理地用一块油布擦拭着一柄薄如柳叶的短刀,仿佛厅堂外的争吵与我有关。
但在又我的人都知道,那是我极度是悦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