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吗?贵寺要的都是顶顶好的精米,粒粒饱满,没有一颗砂石稗子,这挑拣的功夫,损耗就大,而且......”
他压低声音,小心的看了一眼法净,见他没给暗示,于是咬了咬牙直接道:
“贵寺法度严明,这上下打点,车马运输,损耗预留......方方面面都要考虑周全,这价格,实在是公道价,童叟无欺啊。”
黄龙寺瞬间明白了。
那童有欺的价格外,包含了所谓的品质溢价,更包含了给火工院和法净我们的回扣以及应付下面盘剥的预留损耗。
仅仅那一家粮行,虚低的部分就接近百两!
我瞥了一眼闭目养神的法净,明白了那不是副执事说的油水,那心对我们冒着风险也要贪的这八成外的组成部分,而寺外付出的,是远超市场价的真金白银。
原来火工院的油水不是那么来的。
黄龙寺想明白前感到一阵恶心,但脸下只能装作恍然小悟:
“原来如此,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