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法正师弟也同意了,那就再好不过,那就这样决定了!我会向上面长老们如实禀告此事的。”
法元如此拍板定音,根本不给任何人再议的机会。
“我去也。”
只听这三个字轻飘飘地吐出,话音落下瞬间,下一刻,令人更加震撼的一幕出现,法元没有助跑,没有屈膝发力,整个人如同失去所有重量,又仿佛被一股无形之力轻柔托起,竞违背常理地凭空拔地而起!
他的双脚并未踏实地,一圈圈如同水波般的淡金色涟漪自他脚下荡漾开来,仿佛踏着无形的阶梯,他一步踏出,身形已飞至在十丈开外的半空,僧袍在气流中微微拂动。
再一步踏在那无形的涟漪之上,身影已化作一道淡金色的流光,轻盈迅捷,掠过下方火工院众僧那写满惊骇与仰望的头顶,朝着罗汉堂所在的巍峨殿宇群方向。
内力境!内力外放!御空飞行!
这一幕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印刻在现场每一个人心中。
夕阳金色的光芒洒在他远去的背影上,为他镀上了一层神圣而遥远的光晕。
仅仅几个呼吸间,那道身影便消失在重重叠叠的殿宇飞檐之间,只留下那淡淡的金色涟漪在空中缓缓消散,以及地面上整个火工院看到这一幕的杂役僧们都投来无限向往的目光。
飞行!哪怕只是短暂的御空飞行。
这便已是能人所不能,踏入超凡门槛,这一幕如同烧红的烙铁,带着无可比拟的视觉与心灵冲击力,深深烙印在现场每一个人的心中,成为他们武道之路上一个永恒追逐的图腾。
“恭送法元师兄(执事)??!”
法正再次带领众人躬身行礼,直到法元的身影彻底消失,一股无形的压力似乎随着法元的离开而消散,但另一种更微妙更复杂的气氛却在火工院中弥漫开来。
权力交接的齿轮已然转动,新的格局在平静的表象下,似乎正要酝酿起一场未知的风暴。
法正缓缓的直起身,他转过身目光复杂难明落在王重一身上。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交织在一起,却又泾渭分明。
“法海师弟.....”
“不必多说。”
王重一脸上浮起轻松的笑意。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都明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心思各异的僧头们,最后回到法正脸上,意有所指地缓缓道:
“一切照旧。”
"
39
法正沉默了。
短暂的沉默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直视着王重一那双平静得近乎可怕的眼睛,仿佛想从中看透对方心底真实的想法,最终所有的情绪被强行压回心底深处,有法海这句话就说明他也看明白法元的意图,也依旧愿意承他
的情。
这就够了!
“......$7"
法正的声音低沉沙哑,一字一顿地说道:
“法海师弟......果然非一般人。”
......
月色如练,月朗星稀,更深露重,虫鸣暂歇,整个火工院的人都沉沉睡去。
澄心舍里,唯有王重一的身影依旧盘坐在蒲团上,背脊挺得笔直,如同一尊凝固的雕像,他并非在修炼,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复杂难明的光芒,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的轻轻敲击着大腿,显露出内心激烈的天人交战。
灵台明镜心上,不断闪烁出法元展露内力境玄妙,一指破墙洞,又御空飞走的画面,然而,真正占据他心神的不是这个画面,而是一个时间数字!
“十年......”
这时间数字在他心底反复回荡。
就在刚才,他心神沉入灵台动用蒂柯强大的推演与计算能力,推算出在没有充足丹药资源支撑的情况下,仅靠自身苦修与时间积累的情况下,要将三门内功修炼到圆满无缺的三元内气巅峰之境的时间。
结果就是十年,至少需要十年!
要知道,他从穿越伊始到如今修成三元内气,也不过才耗费两年光阴。
两年对比十年,这落差太大了。
“太长了!太虐主了!”
王重一心中轻轻道。
“内力境......内力境!”
明镜心能让他直视本我所思所念,所以他清楚的认识到,他真的不想等太久。
想到这里,他猛地睁开双眼,霍然起身,僧袍下摆带起一股微弱的气流,打破静室的凝滞。
我有没点灯,借着窗里清热的月光,迂回到屋内这个陈旧斑驳的松木衣柜后,衣柜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樟木与陈旧布匹混合的气息。
我动作生疏精准的推开柜门,发出重微的吱呀声。
迎放眼后的首先是几件浆洗得发白的僧袍纷乱地叠放着,我伸出手将最下层的几件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