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因为蛊虫的本身渺小孱弱,施展些弱点的法术还好,一旦施展强点的法术,则往往需要多只蛊虫联手才行。
且动不动的,蛊虫施法过后就会亏空本源,导致事后暴毙。
此外,方束甚至还能够在一只蛊虫身上,强行表现出两种蛊虫的特征,即宛若孵化出了两只蛊虫的杂交种。
这等特性,无疑是能方便他去钻研许多独门蛊方。
而以上种种,根据血母真经的道理,便是因为每只血肉蛊虫体内,都承载了方束全部或部分的性命传承,是他的一血肉种子。
这点也正是血道仙家们修行到了精深地步后,可以滴血重生、难以被打杀的依仗所在!
洞室内。
方束盘坐在重重的蛊虫当中,四周振翅声大作,他举头望着,目光恍然不已:
“好个血母真经,对我之帮助真是颇大。”
这等血肉天赋,已经不是法术可以概括的了,或许都能够算得上真经中那语焉不详的“神通”一物。
方束回过身,思忖:“我这血肉化蛊一法,虽然脱胎于血母真经,但实是独属于我,也该取个合适点的名字。”
诸多念头,在他的脑海当中淌过。
很快,一词便出现在他的心头,牢牢不去。
方束的心神振奋:
“如此妙法,一虫便是我的一化身,我之真身又宛若虫母。
有朝一日,或许我身即虫群,聚散皆随心,能变化自若,一虫不死则我身不灭。
此境当以‘化自在’名之,这妙法便唤作‘虫化自在’!”
定下了身上血肉天赋的名头,他自仅半丈大的土坛上起身,心头大快。
这次筑基,哪怕是未得那道虫之妙,只得这“虫化自在”的妙法天赋,也已经是不亏,更何况他两者兼得,道、术齐备!
霎时间,方束终于是心头怡然,念头通畅。
他踱步在洞室内,不由得就张口吟诵:
“独踞地室养灵根,血肉化蛊自在身。春来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作声?”
大笑声涌起。
方束袖袍一甩,他卷起洞室的些许贵重杂物,剩下的则是全都留在了此地,以作机缘。
随即他便掐动法术,大摇大摆的遁出了洞室。
此番筑基渡劫,圆满功成。
自此以后,他便是渡过了第七劫的筑基仙家,可腾空踏虚,不堕不溺,享寿三百六十载整,并步履大道,堪为真正的有道之士,仙途广阔也!
………………
呼呼呼!
裹着一团桃花烟云,方束驰骋在庐山地界,举动较之寻常,要肆意快活了许多。
但是他并没有立刻就返回宗门内,而是朝着庐山的外围奔去。
此番他下山,他乃是打着回家探亲的借口。
如今筑基已成,大功告成,也是时候顺道回家一番,探望探望二舅等人。
原本还需要几日的脚程,在方束如今的腾云速度下,不一会儿就到了。
他盘旋在牯岭镇外,打量了镇子中好几眼后,发现镇子内的情况尚好,虽然商贾之事稀疏了许多,但是常住人丁方面并没有减少太多。
方束沉吟几息,他放弃了大摇大摆的遁入其中,而是选择将桃花烟云散去,落在镇子外,步行进入了镇子当中。
此刻有关庐山和浮荡山的情况,他还尚未了解清楚,且先收敛着点,免得引来妖物,牵连了二舅和独师。
种种熟悉的街面景色,出现在方束的眼中。
并未发生什么意外,他直接就在牯岭镇里寻见了二舅和独师,并直接将两人请到了一块。
二舅和独师再见到方束,个个都是欣喜,非要将他留在镇子中小住几日,一并也是各般的嘘寒问暖,并且面露担忧。
毕竟眼下的庐山五宗,都处在封山当中,结果方束却突然就偷溜了出来,悄悄回家,其举止无疑是显得怪异了几分。
面对两人眼中的忧色,方束沉吟着,面上忽然莞尔一笑:
“二舅、师父,你们且看。”
他毫不遮掩的,直接就当着两人的面,不施法、不动器,踏空行走,在两人面前走了个来回。
二舅和独师瞧见,他俩的面色一时是怔住,久久回不过神来,
直到方束在两人的面前,滴溜溜走了三圈,他们方才猛然惊醒,目中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踏空而行……这是筑基、地仙!?”两人颤声道。
方束袖手一抬,一股无形之力涌出,直接就将堂中的两人团团抬起,让两人立在半空当中,亲身体悟。
他自己则是落在了地面上。
方束朝着面前二舅和独师两人稽首:
“然也,束今已成功渡过不堕不溺之劫,忝为七劫筑基仙家。”
从方束的口中得到了确认,不管是二舅、还是独师,两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