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以五宗的手段,再是被蒙蔽拔除也除不干净,三都等人应是一下山便知了。”
方束闻言,眉头紧皱,心间很快就想到了一点。
他沉声:“敢问是何人所为,竟敢截断我庐山信路?”
金多宝吐声:
“无它,有琼国之浮荡山尔。
不只信路,听闻眼下正有妖物朝着庐山开拔而来,庙内那些散布在外的驻地神祇种种,已经是颇受骚扰,乃至被杀,甚至还有寻常乡镇,遭了妖物吞吃。”
这回答让方束的心神复杂。
他还很快就又想到了一点,若无玄教中人在背后撑腰,浮荡山怎会这般迅疾的便得知了庐山五宗的异动,以及如何敢这般!
须知根据他这些时日偶尔所知,自那鹅魔施法后,果真是大半个有琼国地界都遭了影响。
浮荡山距离庐山不远,亦是如此。
“此事背后,是否还有其他势力插手,譬如巫鬼道、玄教种种……”方束出声。
金多宝一闻言,当即面露讶然,脱口就道:“原来方兄也是知晓!
此等事情,某得听时还不大信,但现在看来,只怕可信程度不低。”
随即,此子也就再不遮掩,坦然的就吐露了自己所有知晓的实情:
“传言道德玄教西方坛那边,有玄教使者驾临浮荡山,先是更名‘浮荡山’为‘福荡山’,后是瞧上了我庐山地界,企图再开一别院,立作庐山分坛。
只是究竟是玄教西坛使者自行西来,还是浮荡山中的那老猪卖身求荣,抑或是彼辈早早就媾和一块,我等现在便不甚清楚了。”
方束沉默了许久,才吐声:
“此等时刻,可谓内忧外侮。
也就是说,宗门的大阵的确得稳住要害性远胜过我等的筑基之事,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松懈。”
金多宝闻言,点了点头,但随即就又安抚:
“方兄且放心,大阵乃是为了护着你我,我等身在阵内,安危自保,筑基与否无甚大碍。。
且随着时局动荡,一旦大战开启,庙内自是不会耽搁我等的筑基,相反还会有所资助,巴不得庙内多出些筑基地仙。
你我只需再按捺些便是了。”
方束闻言,面色平静。
但是他的心间,却似有一团火在烧。
自出了秘境,再走下古庐山,他之筑基早就已经是万事俱备、蓄势待发。
眼下正是临门一脚,须得一鼓作气的时候,岂能再这么按捺下去!?
且此等动荡之际,若是连个筑基修为都没,他方束再是有潜力前景,也可能被人随手捏死。
“唯有筑基,方能作保!”
方束心头顿定,压根不愿再按捺。
即便真无灵脉,直接突破!
不过好在此事对他个人而言,倒也并未窘迫到这般。
密室中,方束的话锋一转,便开始询问金多宝:
“敢问金兄,眼下、可有离山的法子?”
金多宝愕然地看着他,欲言又止。
方束面不改色,拱手吐声:
“此番既是浮荡山来临,妖物粗鄙方某在山下尚有亲友在,想将其接上山来,哪怕是接不回来,最好也是回去探看一番,做些交代。”
听见这话,金多宝这才了然。
此子又劝说了几句:“这点方兄就不用担心了,妖物所破的村镇,都只是凡人村镇而已。且听说那浮荡山的老猪,事后也打杀了那几伙妖物。
山下的仙镇种种,定是无碍。再不济的,也还有那玄教使者呢,彼辈最是要脸不过,绝技不会容忍群妖食人。”
方束只是复问:“眼下可有下山途径?”
金多宝见方束这般执着,支吾了几下,缓缓点了点头。
这回答让方束目露喜色。
他连忙正色,拱手道:“若得此助,方某莫敢难忘也。”
金多宝轻叹着,又开始好言相劝。
其人先是说下山容易,上山难,山外又有妖物袭击种种,后又是提及:
“实不相瞒,对那玄教使者的消息,庙内不少仙家都觉得,不妨就当了那玄教的一分舵坛口,并无不好。
不少仙家还正在商议,索性大家就分了家当,各投各家,免得还慢给了枯骨观那些家伙。
方兄所在蛊堂对的龙姑地仙不出,你这嫡传弟子若是也离去,只怕到时候分家,蛊堂的家当皆数为外人所得。”
这话让方束微挑眉,但他还是果断出声:
“还请多宝兄,助我下山。”
见他的态度如此坚定,金多宝无奈,只得点头应下,并言语一个半时辰后,便来寻他。
若是错过今,最快也得三日后才有机会下山去。
方束听了,丝毫不觉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