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所有人都听明白了大野木所说的话的意思，相比起需要一整套体系维持，一旦死伤就要承担高额抚恤金的本国忍者集团，雇佣晓组织这样实力强悍，价格低廉，同时还能够说到做到的佣兵集团显然成为了各村的首选。...宇智波佐助的指尖还残留着千鸟刺穿血肉时那一瞬的微颤，温热的血顺着指节滴落，在黏土飞鸟灰白的背脊上溅开几朵暗红小花。他没有拔出右手——那根被雷光缠绕的手指仍深深插在迪达拉左胸偏下三寸的位置，正抵住跳动微弱的心室边缘。写轮眼三勾玉高速旋转，视野里，迪达拉体内残存的查克拉如将熄的烛火般明灭不定，而更深处，是无数细若游丝、却仍在缓慢搏动的黑色脉络——那是C4迦楼罗爆炸后未被彻底引爆的纳米炸弹残余，像寄生藤蔓般蛰伏于血管壁与神经鞘之间。“咳……哈……哈……”迪达拉喉咙里涌出铁锈味的气音，嘴角歪斜扯开，竟笑出了声，“原来……你从一开始……就没中幻术？”佐助没答话。他盯着迪达拉右眼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黑发凌乱，额角带伤，写轮眼猩红如熔岩裂隙，而那倒影深处，却隐约浮起另一双眼睛：更冷、更深、更沉，像两口封冻千年的古井，井底沉淀着未干的血与未燃尽的灰。那是鼬的眼睛。不是幻术投射，不是记忆闪回，而是某种近乎本能的重叠——当写轮眼真正睁开时，血脉深处便自有回应。迪达拉忽然剧烈咳嗽起来，一大口黑血喷在佐助手背上，灼得皮肤微微发烫。他艰难地抬起右手，食指颤抖着指向佐助身后：“你……你根本不懂……艺术……不是毁灭……而是……永恒的……凝固……”话音未落，他左手猛地攥紧胸前黏土飞鸟的羽翼，整只手臂瞬间膨胀、硬化，化作一截布满螺旋纹路的陶质利刃，直刺佐助咽喉！“铛！”金属交击声炸响。佐助头颅微偏，利刃擦着颈侧划过，削断几缕黑发；同一刹那，他左手早已蓄势待发，掌心雷光暴涨，一记雷遁·伪暗轰然拍向迪达拉天灵盖！可就在电光即将触及其头皮的零点零一秒，迪达拉脖颈诡异地反向扭转一百八十度，整张脸朝后，瞳孔骤缩如针尖——那双写轮眼，赫然正对佐助左眼！“幻术·镜渊回廊！”无形波纹以双眼为源轰然扩散。佐助眼前骤然失重，脚下的黏土飞鸟崩解成亿万片碎陶，坠入无边墨色虚空；四周浮现出无数面巨大水镜，每一面镜中都映出不同姿态的“佐助”：有跪地呕血者，有双目爆裂者，有半身碳化者，有正被C4纳米炸弹由内而外炸成齑粉者……最中央那面镜中，他清晰看见自己缓缓抬手，将千鸟按进自己左眼瞳孔——“叮。”一声极轻的脆响，似琉璃碎裂。佐助左眼剧痛如剜，视野血雾弥漫。可就在痛感炸开的瞬间，他右眼写轮眼三勾玉陡然逆向旋转，瞳孔中心浮出一枚幽蓝符文，形如衔尾之蛇，首尾相接，循环不息。那是宇智波一族失传已久的禁术印记——“逆鳞印”，唯有在血脉濒临崩溃、意识濒临撕裂的临界点，才会被濒死的写轮眼自主激活。传说此印能短暂切断幻术施术者与受术者之间的查克拉共鸣链，代价是永久损伤一只写轮眼的视觉神经。镜中所有“佐助”动作同时一滞。佐助左眼血泪横流，右眼却已如寒潭深井，倒映出迪达拉本体——正蜷缩在黏土飞鸟残骸中，右手五指痉挛抽搐，指尖渗出细密血珠，显然强行催动写轮眼发动高阶幻术已反噬自身。他胸口那道千鸟贯穿伤不再流血，伤口边缘却爬满蛛网状裂痕，仿佛整块胸骨正在无声龟裂。“你……”迪达拉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你的眼睛……怎么会……”“因为你的幻术，”佐助右眼瞳孔幽蓝符文倏然亮起，声音冷得像结冰的刀锋，“连我哥的残影都照不出来。”话音落，他右拳裹挟压缩至极致的雷光，悍然轰向迪达拉面门！可拳头距其鼻尖仅剩半寸时，迪达拉突然咧嘴一笑，整张面孔如湿泥般塌陷、重组——那竟是张毫无表情的、覆盖着细密陶片的假面！真身早已借“黏土替身·蜕壳”之术滑入地下，而佐助轰出的雷拳则狠狠砸进地面，整片焦土轰然塌陷，露出下方幽深洞穴，洞壁镶嵌着密密麻麻、拳头大小的赤红黏土蜘蛛，八条节肢正同步扬起，口器张开，喷射出粘稠如沥青的黑色液体——“C5·冥蛛巢！”黑色液体尚未沾身，佐助已嗅到浓烈腐臭。他猛然后跃，雷光在足底炸开，身形如离弦之箭倒射向森林边缘。可那些黑色液体落地即化为无数扭曲蠕动的活体黏液，迅速蔓延成网，所过之处青草枯黄、树皮皲裂，连空气都泛起肉眼可见的涟漪——那是查克拉被急速分解蒸腾的征兆！“糟了！”纲手瞳孔骤缩，“这不是爆炸……是蚀骨之毒！C5能溶解一切查克拉结构，包括写轮眼的瞳力！”话音未落，佐助左眼血泪突然停止流淌，眼球表面浮现一层灰白翳膜，如同蒙尘的琉璃。他身形一晃，左膝重重跪地，右手死死按住左眼，指缝间渗出的不再是血，而是混着细碎晶体的灰白色浆液——那是写轮眼瞳力被C5毒素强行剥离、结晶化的征兆！“呵……”迪达拉的声音从地底传来，带着垂死野兽般的喘息，“艺术……从来……不是只有爆炸……还有……永恒的……寂静……”洞穴深处，数十只C5冥蛛同时爆裂，黑色毒雾如活物般升腾，汇成一道漆黑巨蟒，张开足以吞噬房屋的巨口，朝着跪地的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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