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城的三组暗卫,在西门杀了守军,放下了吊桥。
城门从里面打开,等候多时的伏虎营一部蜂拥而入。
“城破了!”
“西门开了!”
喊声从城里传到城外,守军慌了。
王布在南门听见,脸色大变,拎着刀就往东门跑。
刚下城墙,迎面撞上冲进来的骑兵。
马川一箭射来,擦着他耳朵过去。王布吓得一缩头,转身往巷子里钻。
巷战开始了。
但打得比预想的容易。
守军本来多是饥民,没受过训,仗着人多才守城。
现在城破了,领头的跑了,哪还有斗志?见了官兵就跪,兵器扔了一地。
也有顽抗的。
十几个王布的死党聚在县衙门口,举着刀喊:“跟狗官兵拼了!”
话音未落,巷口转出一队重甲兵。
吴铁牛领着三百重甲营,全身覆甲,只露双眼。
盾在前,枪在后,结阵推进。
那些死党冲上来,刀砍在铁甲上只冒火星子,枪刺出来却一捅一个窟窿。
不到半炷香,全死了。
张虎瞅准落荒而逃的王布,追了两条巷子,在一家米铺门口追上。
王布喘着粗气,回头看见张虎,举刀就砍。
张虎没躲,左手锤架开刀,右手锤抡圆了砸过去。
第一锤,砸在刀上,刀断了。
第二锤,砸在肩上,骨头碎了。
第三锤,砸在头上。
噗的一声,像砸烂个西瓜。
王布倒了,红白流了一地。
张虎抹了把脸上的血,呸了一口:“我家大人都没称王,你一个杀猪的还称王称霸的。”
巷战结束时,午时刚过。
伤亡比预想的小,伏虎营死了百来人,伤三百;骑兵营死了十几个,伤几十;徐家营和火器营根本没进巷战,零伤亡。
守军死了八百多,剩下的三千余人全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