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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崇明这时睁开眼,扫了屏风一眼,又闭上,没说话。
陆恒转向沈渊:“巡防营现有多少人?”
沈渊起身:“禀大人,杭州城内常备两千一百人;另,八县每县派驻一百人,负责整训团练,八县团练在册者共计四千三百人,但战力参差不齐。”
“够用了。”陆恒道,“瞿大山。”
“末将在!”瞿大山霍然站起。
“你带本部五百人,驻守钱塘县,钱塘是杭州门户,水道陆路都要盯死,凡有溃兵、流民企图入境的,一律挡在境外;若遇大股贼寇,固守待援,不许出战。”
“得令!”
“屠飞。”
“末将在!”
“你带五百人,巡视杭州八县,各县团练由你统一调训,十日一校阅。有不听令者,斩;有借机勒索乡里者,斩。”
“得令!”
陆恒看向赵胜:“赵校尉。”
赵胜腾地站起来,盔甲叶片哗啦响:“大人吩咐!”
“你领剩余一千一百人,守杭州城,四门昼夜巡查,城内宵禁提前一个时辰,凡有散布谣言、聚众闹事者,当场拿下;若遇抵抗,格杀勿论。”
“得令!”
陆恒最后看向沈渊:“你总揽全局,巡防营一应调度,由你决断,遇紧急军情,可不必请示,先斩后奏。”
沈渊单膝跪地:“末将领命!”
文官那边,崔晏忽然开口:“大人,各县田亩清丈、以工代赈诸事,是否照常?”
“照常。”陆恒斩钉截铁,“不但照常,还要加快,还有漕运等事务,均由严先生和周通判主理,你们全力配合,有阻挠者、阳奉阴违者,报巡防营拿人。”
周崇易这时才放下茶杯,缓缓道:“陆大人放心,杭州政务,老夫自当尽心。”
“有劳世叔。”陆恒拱手,当众称呼周崇易为长辈,也是给予周崇易地位的肯定。
周崇易眼中闪过些暖意,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