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叔,我有时觉得,咱们这般搞法,倒真有点像要自立门户,割据一方了。”
周崇易闻言,犹豫片刻,终是洒然一笑:“莫要说这等玩笑话,什么是割据?什么是忠君?在这乱世,能让一方百姓不被战火荼毒,能让他们有条活路,能吃上饱饭,便是最大的‘忠’,最大的‘义’!我周崇易不求青史留名,但求问心无愧,对得起脚下这片土地,对得起杭州的父老乡亲。”
周崇易的话语掷地有声,在这初春的寒风中,显得格外铿锵。
陆恒深深地看着周崇易,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这位曾经的官场老吏,在巨大的危机面前,展现出的魄力与担当,让他心生敬佩。
两人并肩而立,目光投向远方。
那里,新兵们正在潘美和徐思业等人的呵斥下,开始进行最基本的队列整训。
喊杀声初起,虽然稚嫩,却带着一股新生的力量。
杭州的命运,乃至江南的未来,或许就将从这座大营开始,走向一条充满未知与挑战的道路。
但无论前路如何,陆恒知道握在手中的力量,才是乱世中最大的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