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找不到更强力的反驳。
徐静安微微摇头,叹息一声,知道此事已非道理可以说通。
三人最终只能无奈起身,被张清辞客客气气地“礼送”出府。
消息传到云裳阁,楚云裳正在翻阅沈七夜送来的信息,都是些关于张家一些外围产业的。
听闻三位大儒游说失败,她执笔的手微微一顿,纸上晕开一小团墨迹。
失落吗?自然是有的。
连这三位都无法动摇张清辞分毫,可见其意志之坚,掌控欲之强。
但她脸上并未出现绝望之色。
楚云裳轻轻放下笔,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西湖的夜风带着水汽拂面而来。
她抬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腹部,眼神温柔而坚定,对着那未出世的生命,也对着自己低语:“孩子,你看到了吗?这世道便是如此,有时道理也并非万能,但是别怕。”
她的目光越过夜色中的湖面,似乎能穿透重重楼阁,看到那座囚禁着她爱人的华丽牢笼。
“娘一定会想办法,救出你的爹,谁也不能把我们一家三口分开。”
夜色深沉,而她眼中的火焰,愈发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