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它遵循何种道统,而应是它治下的百姓,是否真的能过上好日子,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的,才是好政权。”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楚文昭耳边炸响。
他自幼接受的教导,无不是忠君爱国,华夷之辨,道统之争。
从未有人如此赤裸裸地将“民”置于“君”之上,将实实在在的生活质量置于虚无缥缈的大义名分之上。
这与他所知的玄天教教义中,那些关于“平等”、“均富”的朴素理想,在某些层面上竟不谋而合,但陆恒的表述更加直接,更加功利,却也更加真实。
楚文昭心中震撼莫名,看向陆恒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起初的试探与好奇,而是带上了一种发现同道中人的惊喜与激赏。
他发现,与陆恒交谈,无需那些虚伪的客套与隐晦的机锋,可以直抒胸臆,探讨最本质的问题。
“陆兄之见,真是振聋发聩!”
楚文昭抚掌赞叹,语气中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剥去那些华丽的外衣,直指根本,是啊,民为邦本,本固邦宁,若不能安民,一切皆是空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