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史昀,李严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他此行‘成果斐然’,想必也不会自找麻烦,在朝中多提此事。”
陆恒见李严意动,趁热打铁道:“李相明鉴。属下以为,周崇易可以先在狱中多待些时日,不必急着处理,咱们先吊着他,让他好好尝尝绝望的滋味。等过完这个年,在他心神俱疲、几近崩溃之时,再给他一点希望。届时,他必定感恩戴德,日后也更好‘使用’。”
李严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手指轻轻一点陆恒:“就依你之言,此事,年后再说。”
一场关乎杭州权力格局的谈话,就此暂告段落。
陆恒再次躬身告退,转身离开书房时,他能感觉到背后张清辞投来的那道复杂难明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他的背上。
他知道,自己在李严这盘大棋中的地位,已然不同。
独当一面,意味着更大的权力,也意味着更重的责任与更凶险的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