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你!”
燃烧瓶划着点燃的轨迹,落入怪物的食道(如果那能叫食道)。
**下一秒——
“嘭!!!!”
一声沉闷的、仿佛在厚厚胶质中爆开的巨响,从酸蚀潜伏者的体内传来!
子弹盒里的火药(虽然是老式火药,稳定性较差,但并未完全失效)在燃烧瓶的明火引燃下,发生了并不算剧烈、但足够在封闭空间内产生冲击和高温的爆炸!
“嘶嘎——!!!”
怪物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混合着痛苦和暴怒的嘶鸣!它探入洞口的头部猛地向后缩去,整个庞大的粘稠身躯剧烈地抽搐、翻滚!大股大股的、混合着被炸碎的内部组织、半消化液和酸液的、颜色恶心的粘稠物质,从它裂开的口器和身体各处喷溅出来,腐蚀得周围管道壁滋滋作响,白烟滚滚!
“趁现在!关门!” 风语怒吼,和里昂一起,用尽全身力气,将地上那扇沉重变形的网格盖,猛地抬起,狠狠撞向、卡回那被酸液腐蚀扩大了的洞口!
“哐当!咔嚓!” 网格盖勉强卡住了洞口边缘,虽然因为变形和腐蚀,闭合不严,留下了不少缝隙,但足以暂时阻挡那正在痛苦翻滚、暂时失去攻击能力的怪物!
“走!快走!这里不能待了!爆炸和动静会引来别的东西!” 风语顾不上喘息,拉起还有些发愣(被卢卡斯那一下和风语的反应惊到了)的里昂,又看了一眼瘫软在地、脸色更加苍白但眼神清亮的卢卡斯,低吼道。
里昂瞬间回神,也顾不上去想卢卡斯哪来的力气和准头,以及风语身上居然还藏着燃烧瓶这种“大杀器”,立刻重新背起卢卡斯(背负架被酸液腐蚀了一部分,但勉强还能用),跟着风语,沿着这条新的、黑暗的检修通道,头也不回地、向着深处狂奔而去!
身后,被暂时堵住的洞口外,传来酸蚀潜伏者更加狂怒和痛苦的嘶鸣、翻滚、以及腐蚀的“嗤嗤”声,但声音正在迅速远去。
三人沿着检修通道狂奔,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身后的嘶鸣声几乎听不见,直到肺像火烧一样疼痛,直到双腿如同灌铅,才不得不扶着一处略微宽敞的、堆着些废弃零件的角落,停下脚步,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劫后余生。又一次。
“咳咳……咳……小子,可以啊!” 风语一边剧烈咳嗽,一边用没受伤的手,对着里昂背上的卢卡斯,比了个大拇指,脸上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赞赏,“那一下……时机、准头,绝了!你怎么想到的?”
卢卡斯虚弱地扯了扯嘴角,声音细若游丝:“它……张嘴……那么大……就觉得……该扔点东西……咳咳……” 显然,刚才那一下耗尽了他刚恢复的一点元气,此刻连说话都困难。
“干得漂亮!” 里昂也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拍了拍卢卡斯的手臂(没敢碰背),心中满是后怕和庆幸。如果不是卢卡斯那灵光一现的一扔,如果不是风语反应神速的补刀,他们刚才很可能就交代在那里了。“不过,下次别这么乱来了,保存体力。” 他语气严肃,但眼中的关切掩藏不住。
卢卡斯微弱地点了点头。
“你那燃烧瓶……” 里昂看向风语。
“保命的小玩意儿,用一点收集到的油脂和酒精做的,不多,就这一个。” 风语拍了拍怀里,示意没了,“本来想留着对付更麻烦的,没想到用在这儿了。不过值了,那怪物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一时半会儿追不上来。”
短暂休整,处理了一下里昂腿上和脚后跟被酸液灼伤的伤口(幸好不深,及时用清水冲洗并涂抹了找到的碱性药膏),三人不敢久留,继续前进。这条检修通道似乎比主通风管道更复杂,岔路更多,但风语凭借对地图的模糊记忆和对气流方向的敏锐感知,艰难地辨认着方向。
“应该不远了……” 又拐过一个弯,前方通道似乎到了尽头,一扇厚重的、看起来比之前见过的门都要完好、表面有着复杂纹路和暗淡指示灯的密封金属门,堵住了去路。门上方的墙壁上,有一个模糊的、被污渍覆盖的金属铭牌,隐约能看到“γ-7”、“净化节点”、“控制室”等残缺的字样。
γ-7净化节点控制室!他们此行的目的地,终于到了!
然而,三人的脸上并没有多少喜悦,反而更加凝重。
因为,在这扇紧闭的密封金属门前方的地面上,散落着更多、更“新鲜”的战斗痕迹——大量干涸发黑的血迹、碎裂的骨骸(有些看起来相当“新鲜”)、扭曲的金属碎片,以及……几具相对完整、但死状凄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