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走上台,调出 Ω 知识库的 “能量传导优化方案”,屏幕上出现一组淡蓝色的能量流模型:“我们在太平洋、大西洋、印度洋设置了 12 个‘中继能量塔’,塔高 300 米,用新型超导材料做传输芯,能把损耗降到 15% 以下。而且每个塔都配备太阳能和波浪能互补系统,自身就能产生能源,不会成为负担。” 他顿了顿,补充道,“上周在东京和洛杉矶之间做了测试,传输 100mw 的能源,损耗只有 12%,完全符合预期。”
里约代表举起手,她的背景里能听到狂欢节的隐约音乐:“发展中城市的电网基础薄弱,比如拉各斯的电网频率是 50hz,而纽约是 60hz,怎么对接?总不能让我们全部更换设备吧?”
“我们开发了‘智能频率转换器’,体积只有一个行李箱大小,能直接接在城市电网的节点上,自动适配不同频率。” 负责交通与电网协同的工程师索菲亚走上台,她来自巴西,曾参与里约 “泉眼” 计划的电网改造,“而且转换器的成本很低,GtEc 会通过 GptN 提供补贴,让发展中城市也能轻松接入。” 她的手指在虚拟面板上点开拉各斯的电网模型,“我们已经和拉各斯的技术团队合作,下个月就开始安装第一批转换器,预计半年内完成全部对接。”
峰会进行到傍晚,穹顶的全息屏上,越来越多的城市节点亮起 —— 东京、纽约、伦敦、开罗、拉各斯、马尼拉……127 个全球主要城市群陆续签署了参与协议。当最后一个节点 —— 南极科考站的能源节点亮起时,全场响起了掌声,不同语言的欢呼声在大厅里回荡,像一首跨越国界的序曲。
峰会结束后,李砚留在会场,看着穹顶的城市光影,心里突然想起小时候在农村老家,爷爷用煤油灯照明,一到晚上就漆黑一片。现在,他要参与搭建一张覆盖全球的能源网,让每个角落都能有稳定的电力,这种感觉既神奇又踏实。“还在想什么?” 林振华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手里拿着一杯刚泡好的龙井,“接下来的挑战,比峰会难得多。”
李砚接过茶,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笑了笑:“知道,中继塔的建设、转换器的调试、信息网络的协同…… 但只要每个城市都愿意一起努力,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窗外的新沪市华灯初上,GtEc 大楼的灯光与远处的星空交相辉映,像 “和谐序列” 计划的第一颗音符,即将奏响全球的交响。
太平洋中部的 “中继能量塔” 施工现场,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得施工平台上的安全旗 “哗啦啦” 作响。李砚戴着安全帽,站在塔基旁,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着实时施工数据 —— 塔体已经建到 150 米,比计划提前了 3 天,但超导传输芯的安装遇到了麻烦。
“李教授,超导芯在低温环境下的稳定性不够,刚才测试时,电阻突然升高了 0.5 欧姆!” 来自中国的工程师王磊跑过来,手里拿着检测报告,脸上满是焦急。他的工作服上沾着海水的盐渍,眼镜片被海风哈得有些模糊,“如果这个问题解决不了,传输损耗会超过 20%,达不到设计标准。”
李砚接过报告,指尖划过数据曲线,眉头皱了起来。此时的东京分中心,索菲亚正在远程协助,她的全息影像出现在施工平台的虚拟屏上,背景里是东京的能源监控室:“我们在里约测试时也遇到过类似问题,后来在超导芯外面加了一层‘石墨烯保温层’,能把温度稳定在 - 269c,电阻就能降下来。” 她调出保温层的设计图,“我已经把图纸发过去了,你们试试,有问题随时沟通。”
王磊立刻组织工人安装保温层,金属的超导芯裹上黑色的石墨烯后,像穿上了一层铠甲。再次测试时,平板电脑上的电阻数据降到了 0.1 欧姆以下,传输损耗稳定在 12%。李砚松了口气,摘下安全帽,海风拂过额头的汗水,带来一丝清凉。他看向远处的海面,夕阳正落在海平线上,把海水染成金色,像给能量塔镀上了一层光。
与此同时,全球的交通协同网络也在紧锣密鼓地建设。在伦敦的港口,智能调度系统正在进行最后测试 —— 来自上海的集装箱船还在海上,港口的无人吊车就已经根据实时物流信息,规划好了停靠泊位和装卸顺序,比传统调度效率提高了 40%。港口经理戴维斯站在监控室里,看着屏幕上的无人吊车精准运作,笑着对旁边的中国工程师说:“以前集装箱要在港口堆 3 天,现在 1 天就能运走,客户都在夸我们效率高!”
信息网络的协同则更隐蔽,却无处不在。在开罗的社区医院,医生通过 “和谐序列” 的信息共享平台,实时调取了纽约医院的病历模板和治疗方案,为一位罕见病患者制定了诊疗计划。医生阿卜杜勒握着患者的手,用阿拉伯语说:“以前遇到罕见病,我们要等一周才能收到国外的资料,现在几分钟就够了,这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