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娜看着重新凝聚起来的社区居民,眼眶湿润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掉下来。她打开 “共鸣网络” 终端,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开始编辑一条新的消息:“开罗社区全体居民,愿继续相信 GtEc,配合‘共鸣网络’维护工作,共同守护家园。我们会定期向全球分享基站维护进展,也期待与其他社区携手,为应对‘收割者’贡献力量。” 终端屏幕的绿光映在她的脸上,像一颗希望的种子,在她心中慢慢生根发芽。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北极,北纬 80 度附近的中国北极黄河科考站,实验室里的灯光依旧明亮。窗外,是一片白茫茫的冰原,延伸到天际线,与铅灰色的天空连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冰,哪里是天。寒风呼啸着掠过冰面,发出 “呜呜” 的声响,像远古巨兽的嘶吼,又像孤独的灵魂在哭泣。室内的温度通过恒温系统保持在 25c,但科学家们依旧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因为实验室的通风系统需要引入室外的冷空气,为 “共鸣网络” 北极节点的设备降温,维持信号的稳定传输。
“演讲里提到的行星护盾全功率测试数据,你们觉得可信吗?从技术参数上看,能量转化率能达到 92%,这已经超出了我们之前的模拟实验结果。”35 岁的张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防雾眼镜,镜片上还残留着刚才喝热咖啡时的水汽。他是科考站的首席科学家,主要负责 “共鸣网络” 北极节点的维护和数据采集,脸上带着常年在极地工作留下的风霜,皮肤显得有些干燥。他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滑动,调出测试数据的截图,屏幕上的蓝色曲线清晰地显示着护盾能量的波动范围。
“从技术角度看,数据是合理的。”28 岁的李研究员回答,她刚博士毕业不久,负责分析 “共鸣网络” 的信号稳定性。她穿着一件粉色的羽绒服,是科考站里唯一的女性,脸上还带着一丝学生气。她的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满是复杂的代码和信号波形图。“三重备用方案的设计也符合极端环境下的防御逻辑,尤其是应急能量核心的星际传输技术,我们之前在模拟实验中也验证过可行性,传输延迟能控制在 10 秒以内,完全能满足应急需求。”
但 42 岁的王工程师却皱着眉头,他负责科考站的能源系统,对技术的实际落地有着更谨慎的态度。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袖口上还别着一个小小的工具包,里面装着常用的螺丝刀和万用表。“数据合理不代表实际可行。理论和现实之间总是有差距的,我们做能源系统的时候,模拟效率能达到 95%,可实际运行起来,受低温影响,效率只能维持在 88% 左右。”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之前数据库泄露的事,说明 GtEc 的管理存在漏洞,连最高等级的核心文件都能被泄露,谁能保证他们在护盾维护上不会出问题?万一‘收割者’来了,护盾却因为某个小漏洞崩溃了,我们在北极,连逃跑的地方都没有。”
实验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重,像窗外的冰原一样,寒冷而压抑。窗外的寒风越来越大,冰原上的积雪被吹得漫天飞舞,形成了一片白色的雾霭,模糊了远处的冰川轮廓,连科考站标志性的红色屋顶都变得有些朦胧。张教授沉默地看着屏幕上的演讲回放,林振华疲惫却坚定的脸庞,让他想起了三年前科考站遭遇特大暴风雪的场景 —— 那时候,科考站的通讯系统被暴风雪摧毁,能源供应也出现了故障,储备的食物只够维持半个月,他和队员们被困在冰原上,与外界失去了联系。那时候,大家也很恐慌,有人甚至提出要放弃科考站,徒步前往几百公里外的其他科考站寻求救援。但他们没有放弃,每天都在努力修复通讯设备,节约每一度电、每一口食物,互相鼓励着 “再坚持一天,救援就会来了”。最后,在被困的第二十天,救援直升机终于冲破暴风雪,找到了他们。
“我想起三年前的暴风雪了。” 张教授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感慨,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那时候我们也很恐慌,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不知道外界什么时候能来救援。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窗外的暴风雪有没有变小,通讯设备有没有修好。但我们没有放弃,每个人都在做自己能做的事 —— 我负责制定修复计划,王工负责维护能源系统,小李负责记录数据,还有人负责做饭、打扫卫生。我们互相打气,晚上围在一起讲故事,聊家人,聊回去以后要做的事。最后救援来了,我们活下来了。”
他转向王工程师,眼神中带着一种理解和坚定:“现在的情况和那时候很像。我们确实面临着未知的威胁,确实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