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我们遇到了瓶颈。”杰克带着团队核心成员找到林振华,脸上满是焦虑,“Ω-1提到‘意识场共振防御’,说可以通过调整发生器的波频,与人类集体意识形成共振,增强防御强度。但我们尝试了很多种波频组合,都无法实现稳定共振,反而导致发生器的能量核心过热,差点烧毁。”
林振华跟着他们来到实验室。巨大的“意识屏障发生器”原型机矗立在中央,发出嗡嗡的低鸣,屏幕上显示着波频波动曲线,杂乱无章。“有没有试过结合‘共鸣网络’的用户数据?”林振华突然想到,“‘共鸣网络’已经接入了47%的全球人口,他们的脑电波数据应该有规律可循,或许可以从中找到集体意识的共振频率。”
“我们试过,但数据量太大了,而且不同地区、不同文化的人的脑电波规律差异很大,很难找到统一的共振点。”团队成员解释道,“比如东亚人的脑电波在专注时的波频是8-13hz,而非洲人的波频是10-15hz,欧洲人则是7-12hz,根本无法统一。”
“不是统一,是协同。”林振华纠正道,“Ω-1说的‘共振’,可能不是指相同的波频,而是指不同波频之间的协同效应,就像交响乐,每种乐器的频率不同,但组合在一起就是和谐的旋律。”他指着屏幕上的数据,“你们试试用AI算法分析不同地区人群的脑电波数据,找到它们的‘协同频率区间’,而不是‘统一频率点’。”
杰克眼前一亮,立刻带领团队投入到新的尝试中。他们调用了“共鸣网络”的全球用户数据,用Ω-1的AI算法进行分析,筛选出不同地区人群脑电波的“协同区间”。经过三天三夜的奋战,终于找到了合适的波频参数——将发生器的波频设定为“动态可调模式”,根据不同地区的脑电波特征自动调整,实现集体意识的协同共振。
“成功了!”杰克兴奋地冲进林振华的办公室,手里拿着测试报告,“优化后的发生器,防御范围扩大了三倍,能耗降低了50%,而且在模拟‘收割者’初级意识攻击时,防御强度达到了预期的120%!”
林振华接过报告,看着上面的数据,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太好了,杰克。立刻组织生产,通知全球的‘意识屏障发生器’工厂,全面启用新的参数进行生产。另外,把这个技术突破通过‘共鸣网络’向全球公布,让民众看到希望。”
与杰克的技术攻坚相比,艾米的“共鸣网络”全球协调工作更加繁琐。她几乎成了“空中飞人”,一周内要穿梭于三个国家的节点建设现场,调解因文化差异、利益分配、民众误解产生的矛盾。在土耳其的节点建设现场,当地政府以“数据安全”为由,扣留了GtEc的设备;在印尼,宗教领袖公开反对节点建设,称“意识波会干扰信徒的祈祷”;在非洲的坦桑尼亚,村民因为担心节点影响农作物生长,破坏了已经搭建好的基站。
最棘手的是坦桑尼亚的节点。这个节点是非洲东部的核心枢纽,一旦建成,能覆盖整个东非地区的“共鸣网络”信号。但当地村民受传统观念影响,认为节点发出的“看不见的波”会让土地贫瘠,多次聚集在工地外抗议,甚至用石头砸伤了两名工作人员。当地政府也不敢强行推进,担心引发更大的动荡。
艾米赶到现场时,工地已经停工三天。她没有选择和当地政府谈判,而是直接走进了附近的村庄。村庄里很简陋,泥土房排列整齐,孩子们在路边追逐嬉戏,妇女们在河边洗衣服。艾米找到村庄的长老,一位头发花白、手里拄着木杖的老人,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长老,我知道大家担心这个设备会影响庄稼生长。”艾米带来了便携式“意识波”检测仪和土壤成分分析仪,“这是检测仪,它可以显示设备发出的波频,和我们人体的脑电波是兼容的,不会伤害身体;这是土壤分析仪,我们可以一起检测节点周围的土壤,看看它是否真的会影响农作物。”
长老没有说话,只是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她。旁边的村民议论纷纷:“这些外国人的东西都是骗人的!”“我的玉米昨天叶子黄了,肯定是他们的设备搞的鬼!”
艾米没有反驳,而是请长老挑选了三位村民代表,一起前往工地。她现场启动了一台小型“共鸣网络”设备,用检测仪显示波频数据:“大家看,这个波频和我们思考时的脑电波很像,不会对土壤和植物产生影响。”她又用土壤分析仪检测了节点周围和村庄远处的土壤,数据显示两者的肥力没有差异,“玉米叶子黄了,是因为最近雨水少,不是设备的问题。我们可以帮大家打一口深井,解决灌溉问题。”
为了让村民彻底放心,艾米还邀请长老和村民代表参观了位于肯尼亚的节点站。在那里,村民代表看到“共鸣网络”如何帮助当地社区预警干旱、传递医疗资源,如何让偏远地区的孩子通过网络接受远程教育。一位村民代表激动地说:“我们村的孩子不用再走几十公里去读书了,这个网络真的能帮到我们!”
回到坦桑尼亚后,长老召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