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便打扰。”杨倓侧身引路,“罗将军远来辛苦,请先入营歇息。”
罗成翻身下马,将缰绳交给亲兵,随杨倓穿过营垒。
来到中军大帐,杨倓请罗成上座,自己陪坐下首。
“听闻那位凌白公子来了此处,不知可否请来一见?”罗成似是随口问道。
杨倓早有准备:“凌公子前日外出勘察地形,至今未归。在下已派斥候寻找,但尚未有消息。”
“又失踪了?”罗成皱了皱眉,但并未深究。
他本就不认识什么凌白公子,只是出发前听军中人提过一句,说这凌白很受大小姐李秀宁的看重,本想着结交一番。
既然其不在,自己倒也省事。
“潞州军情如何?”罗成转入正题。
杨倓从案上取出一卷文书,双手呈上:“此乃在下整理的潞州军情研判,请将军过目。”
罗成接过,快速翻阅。
文书中详实记录了潞州三城的现状。
刘黑闼残部约八千,粮草不足,军心涣散,多有逃兵。
罗成看完,眼中闪过精光:“情报可实?”
“千真万确。”杨倓道,“昨日又有数名窦建德旧部‘逃回’长子,向刘黑闼禀报窦建德失踪,生死不明,引发军中大乱。其中两人在混乱中逃出,被我军斥候捕获。”
罗成手指轻敲案几,若有所思。
窦建德于乱军中失散,生死不明,这不意外。
泽州城破,窦建德若真能突围北上,才是奇迹。
关键是刘黑闼要逃——若情报属实,这确实是追击溃兵、一举夺城的好机会。
“四公子何时能起身?”罗成又问。
“估计还需半个时辰。”杨倓顿了顿,“不过,四公子昨日练武时旧伤复发,军医说需休养数日,恐难随军出战。”
“旧伤?”罗成挑眉。
“是。在先前攻取此隘口的大战中,四公子曾受暗箭,虽不致命,但需静养。”杨倓面不改色。
罗成闻言,眼中顿时闪过一丝轻松之色。
李元霸受伤?
还复发了?
这倒是好事。
那傻子虽心智不全,但武勇盖世,有他在,头功难保不被抢去。
如今其不能随军出战,这潞州之战的头功,便是他罗成的囊中之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