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而产生的孤独感。他仿佛听到一个来自过去的声音在告诉他:你所经历的一切,迷茫、挣扎、痛苦,并非独一份。守护一个国家的命运,无论在台上还是台下,从来都是一条布满荆棘的孤独之路。
他拿起笔,在稿纸上继续写道:
“1950年,冬。日内瓦。今日始整理先父遗稿。触纸生寒,亦感其重。恍然惊觉,我父子两代人之命运,竟与这二十世纪之欧洲史、罗马尼亚史,缠绕如此之深。我辈非仅是亲历者,更是这沧桑巨变最直接的见证,乃至……代价。”
写下“代价”二字时,他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他没有涂改。他知道,这是无法回避的真实。而记录下这份真实,或许,正是他此刻所能履行的,最重要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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