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得多,这是为了大家好!”
“谁信你那话!”
铁头急了,声音也拔高了些。
“药材那玩意儿,听着就玄乎,万一卖不出去,俺们哭都没地方哭去!种粮食稳当,哪怕年成不好,也能收点,不至于饿肚子。你这是把俺们往火坑里推!”
“往火坑里推?”
我也来了火气,嗓门不由得大了。
“俺要是想坑你们,直接把田租抬得高高的,或者按老规矩来,不管你们种啥,租子一分不能少,你们能咋地?俺是想着大家都是天牛庙村的,近水楼台先得月,让你们跟着赚点钱,结果你们倒好,不领情还觉得俺不安好心!”
“俺们不是不领情,是你这要求太离谱!”
铁头也不让步,脸红脖子粗地跟我争执。
“佃田就得自主,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你凭啥打破?”
“老规矩也得看时候!”
我盯着他的眼睛,语气斩钉截铁。
“现在啥世道?光靠种粮食能发家致富?能让老婆孩子过上好日子?俺给你们指了条明路,你们不领情,反倒在这儿吵吵闹闹,那就别怪俺不留情面。”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门口所有汉子,声音掷地有声:“俺本来是想让村里人近水楼台先得月,肥水不流外人田。要是咱们村的人实在是眼高,看不上这赚钱的机会,俺也不强求。想必邻村有的是精明人,知道种药材能赚钱,挤破头都想佃俺家的地!”
这话一出,门口瞬间安静了下来,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惊讶,有不甘,还有些人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铁头更是浑身一震,脸上的急色瞬间变成了惊愕。
他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心里咯噔一下——对啊,天牛庙村周边还有好几个村子,那些村子里也有不少没地种的汉子,东家这田是新开的,土质好,引水也方便,要是真对外开放,邻村的人肯定抢着来佃!
到时候,他们这些吵着闹着的村里人,可就真没机会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看着我一脸坚决、丝毫不肯退让的样子,他知道,这次我是来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