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出来一个女子,护在高立功面前,“大人,大哥已经交代了,他只是恰逢其会,您怎么能屈打成招。”
姜立新大怒,“混账,扰乱公堂,拖下去!”
高立功也大声道,“妹妹,不关你的事,带父亲回壶芦山,找个好人家,好好生活。”
“大哥,你在胡说什么,你明明什么都没拿…”
姜立新不耐烦大叫,“一群吃干饭的混蛋,打!”
两名执役拖开高桂英,胥吏挥舞木棍,照后背砰砰打。
高立功忍痛蠕动,没喊叫一声。
高桂英嘶吼大叫,“大哥,大哥…”
姜立新抠抠耳朵,一脸不耐烦,执役马上捂住高桂英的嘴,三个人按住。
嘭嘭嘭~
高桂英眼睁睁的看着老大被打得皮开肉绽,目眦欲裂。
高立功如同一个血葫芦,围观的百姓略显不忍。
咔嚓~
木棍被打断了。
胥吏气喘吁吁,“高立功,说不说?”
高立功血淋淋的虚弱道,“小人真的是跟艾举人借银子,被吓坏了。”
姜立新看衙役把刑具带来了,一摆手,“上夹棍!”
手脚被一夹,高立功双目瞪圆,顿时晕了过去。
再用力,又被痛醒。
“儿啊~”
高父突然出现,一声悲呛的呼喊,被执役同样按在地下。
“狗官,屈打成招,苍天无眼呐。”
姜立新差点吐了,老子若屈打成招,你们父女更该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