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装和民兵的配合也基本磨合到位。接下来在赤峰、热河两地的防御可以由八路军、新四军逐步接手。你对这件事的推动功不可没。”
陈赓的语气很正,和昨晚判若两人,“第二——我们哥仨留在你这边,不走了。帮你出谋划策,帮你训练新兵,调度支配。他老人家的原话是:卢润东在徐州,撑的是华东大局。你们去帮他,就是帮全局。”
卢润东沉默了一会儿。
客厅的窗外,徐州城正在苏醒——远处有人在井边打水,辘轳吱嘎吱嘎地响;街上有人在扫门口的落叶,竹扫帚扫在石板路上沙沙的;护村队的民兵在城墙上换岗,口令声短促而清晰。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初冬的徐州,早晨总是有雾,运河上的水汽升起来,把城墙的轮廓晕染得模模糊糊,只剩下女墙的垛口在雾里若隐若现。
“好。”卢润东转过身来,“欢迎你们留下。这场仗,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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