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战报,准备向延安做更详细的汇报。
“总司令,”许光达走进来,“徐海东来了。”
左权抬起头,看到徐海东掀开门帘走了进来。徐海东的脸上满是疲惫,但眼神很亮。
“徐军长,辛苦了。”左权站起来,伸出手。
徐海东握住左权的手,用力摇了摇:“左司令,仗打完了,我来汇报。”
“坐下说。”左权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徐海东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清单,递给左权:“这是第三集团军的伤亡统计。阵亡一万四千五百人,负伤六千二百人。部队还能继续战斗,但需要补充兵员和弹药。”
左权接过清单,看了一遍,点了点头:“伤亡不小。但你们打得好。没有第三集团军在白天的诱敌,就没有晚上的全歼。”
徐海东摇了摇头:“是左司令指挥得好。我们只是执行命令。”
“不。”左权说,“战场上,执行命令比什么都重要。你们做到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左司令,”徐海东说,“我有一个请求。”
“说。”
“能不能在他们战斗过的地方,立上碑。让他们的魂守着这片土地。”
左权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好。我同意。就地立碑。写上他们的名字、籍贯、部队番号、牺牲日期。”
“谢谢左司令。”徐海东站起来,敬了个军礼。
左权回礼:“去吧。好好休息。”
徐海东转身走了出去。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