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弹同时开火，子弹如同暴雨般泼向鬼子。

    鬼子一片片倒下，但后面的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他们似乎不怕死，或者说，他们被军国主义的思想洗脑到了不怕死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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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鬼子冲到了战壕边上，端着刺刀就要跳进来。

    王长河一枪撂倒了他，但另一个鬼子已经从旁边跳了进来，一刺刀捅向王长河的后背。

    王长河听到风声，猛地侧身，刺刀擦着他的肋部划过，划破了他的军衣和皮肉，鲜血渗了出来。

    他顾不上疼痛，抡起枪托砸在鬼子的脸上，鬼子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王长河一脚踩住他的胸口，一刺刀捅进了他的喉咙。

    “营长！你受伤了！”通信员喊道。

    “皮外伤，不碍事！”王长河撕下一截衣袖，胡乱缠在腰上，继续射击。

    又一个鬼子跳进了战壕，这次是个军官，手里举着指挥刀。王长河来不及装子弹，直接端着刺刀迎了上去。两人在战壕里拼起了刺刀。

    鬼子的刀法很老练，左刺右挑，步步紧逼。王长河连连后退，后背抵住了战壕壁。鬼子军官嘴角露出一丝狞笑，猛地刺向王长河的胸口。

    王长河没有躲。他侧身让过刺刀，同时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鬼子的枪管。

    鬼子的刺刀刺进了王长河身后的土壁里，一时拔不出来。王长河右手举起步枪，用枪托狠狠地砸在鬼子的太阳穴上，鬼子闷哼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

    王长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左手上全是血——抓枪管的时候被刀刃割伤了。但他顾不上包扎，捡起鬼子的指挥刀，继续战斗。

    上午十一时，一营终于接到了团部传来撤退的命令。

    “撤！快撤！”王长河嘶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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