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根本没有给我军喘息的机会。
这一次,鬼子改变了战术。
他们没有再让坦克冲在前面当盾牌,而是让步兵以散兵队形匍匐前进,利用地形掩护,一点点接近我军战壕。
坦克则停在二百米外,用炮火支援步兵进攻。
与此同时,鬼子的掷弹筒和机枪从侧翼对我军阵地进行压制射击,让我军无法抬头。每一处我军火力点暴露后不到三分钟,就会遭到精准打击。
赵大河的营在半小时内就损失了四挺重机枪、八挺轻机枪,伤亡超过一百五十人。
但战士们没有退。
他们用步枪、手榴弹、刺刀,甚至工兵铲和石头,与鬼子进行着殊死搏斗。
老兵老刘的机枪被炸毁后,捡起一支步枪继续打。他的枪法很准,一发子弹打死一个鬼子,又一发子弹打死一个鬼子。
但鬼子的狙击手盯上了他。老刘刚从战壕里探出头,一发子弹就打中了他的左肩,子弹从肩胛骨穿过去,带出一串血肉。他闷哼一声,倒在了战壕里。
“老刘!”身边的战士扑过来。
“别管我!”老刘推开他,用右手抓起步枪,继续射击。他的左臂垂在身侧,鲜血顺着手臂流到地上,染红了一大片泥土。
但他的右手很稳,一发,又一发,又一个鬼子倒了下去。
一个叫陈大牛的班长,带着他的班死守在一段战壕里。
全班十二个人,打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剩下四个了。陈大牛自己也被弹片划伤了额头,血流了满脸,看起来像个血葫芦。
“班长,我们撤吧!”一个新兵带着哭腔喊。
“撤什么撤!”陈大牛瞪了他一眼,“营长没说撤,谁也不许撤!给老子顶住!”
又一波鬼子冲了上来。陈大牛端起一支步枪,装上刺刀,大吼一声:“杀!”就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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