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坦克跟进,碾压他们的阵地,冲破他们的防线,为步兵开辟道路;最后,步兵跟进,肃清残余的敌人,一步步推进,冲进辽西战场,与被围的天野六郎、长谷部照吾的部队会合。”
“到时候,里应外合,一举击溃中国军队的包围圈,彻底消灭辽西的敌军,救出我们的部队!”西义一郎的声音,充满了斗志,也充满了狠辣,“这一仗,我们只能赢,不能输!输了,我们所有人,都要葬身在这里,成为关东军的耻辱!”
他的目光,落在多门二郎身上,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多门师团长,你立刻给天野六郎和长谷部照吾发电报,让他们做好准备,等到我们发起进攻的时候,他们从里面突围,里应外合,突破中国军队的防线。”
多门二郎缓缓点头,声音低沉:“明白。”
他知道,这是他赎罪的机会,就算拼尽全力,他也要救出自己的部下。
“上月师团长。”西义一郎的目光,转向上月良夫,语气冰冷,“你的任务,是指挥第十九师团,从北边进攻,突破中国军队北部的防线,阻止让他们向东增援。如果不能按时突破,你知道后果。”
“是!”上月良夫猛地挺直腰板,语气坚定,就算拼尽全力,他也要完成任务,弥补自己迟到的过错。
“室兼师团长。”西义一郎的目光,又转向室兼次郎,“你的任务,是指挥第二十师团,从南边进攻,牵制南线驻防的兵力,阻止他们向东增援,同时,还要保护我们的补给线,不能让中国军队的骑兵部队切断我们的粮食和弹药供应。”
“是!”室兼次郎也连忙应声,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我指挥第八师团,作为主力,从正面突破,直插辽西腹地,与被围的部队会合。”西义一郎放下手中的铅笔,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语气严肃,“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三人齐声应答,声音洪亮,却带着几分沉重。
他们都知道,这一仗,注定是一场恶战,一场血肉横飞的厮杀,能不能活下来,能不能救出被围的部队,全看这一战了。
会议结束后,参谋和副官们纷纷离开,正房里,只剩下多门二郎和西义一郎两个人,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没有人说话,只有窗外的风声,还有远处隐约的枪炮声,显得格外刺耳。
多门二郎沉默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目光看着西义一郎,声音很低,带着几分恳求:“西义师团长,我有一个请求。”
“说。”西义一郎的语气很平淡,目光依旧落在地图上,没有看他。
“我的两个旅团,在辽西被围了接近八天。这八天里,他们伤亡惨重,却从来没有放弃过,从来没有投降过。”
多门二郎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还有一丝哽咽,“天野六郎和长谷部照吾,都是能打仗的将领,也是我多年的部下,我们一起出生入死,一起经历了无数场战斗,我不能丢下他们,不能让他们独自在辽西拼命。”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恳求:“能不能让我跟他们一起打这一仗?让我亲自指挥他们,配合你突破中国军队的防线。打完这一仗,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主动递交辞呈,回国反省,绝不拖累你,绝不拖累关东军。”
西义一郎缓缓转过身,目光看着多门二郎,看了很久,久到多门二郎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
他能看到多门二郎眼底的恳求,看到他对部下的愧疚,也看到他作为一个将领的责任感。
但他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语气冰冷,不容置喙:“多门师团长,关东军司令部的命令,是让你立刻回国反省,不是让你打完这一仗再回去。这是命令,不能违抗。”
“可是——”多门二郎还想再说什么,想要恳求西义一郎,却被西义一郎打断了。
“没有可是。”西义一郎的语气,变得更加严厉,“关东军司令部已经对你的指挥能力失去了信任,你留在奉天,只会影响军心,只会拖累我们的进攻计划。你必须立刻回国,这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多门二郎的嘴,张了张,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知道,西义一郎说得对,关东军司令部的命令,他不能违抗,他留在奉天,确实只会拖累大家。
他缓缓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眼底的光芒,一点点熄灭,只剩下绝望和愧疚。
他对不起那些被围在辽西的部下,对不起那些为了突围而战死的士兵,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却不能和他们一起并肩作战。
西义一郎看着他这副模样,语气缓和了几分,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安慰,也带着几分承诺:“多门君,你放心。你的两个旅团,我会救出来的,我会拼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