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军长为了大家付出了多少。
所以只能笑笑,然后一阵贴身央求,从许世友手里又磨出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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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肩并着肩,点着了,对视一眼,同时嘿嘿嘿地傻笑三声,然后美美地抽了起来。
会议室里的即将凝固气氛,终于松动了一些。
炊事班端上来一盆棒子面糊糊,一碟咸菜疙瘩,几个黑乎乎的杂面馒头。
左司令端起一碗糊糊,吹了吹,喝了一口。
烫,但没吐出来。他吃得很慢,一口糊糊,一口馒头,嚼了很久才咽下去。不是不好吃,是不舍得吃。
这些粮食,是从几百里外靠老百姓的毛驴和独轮车一趟一趟运过来的。每一粒米,都沾着老百姓的汗。
吃完了,他放下碗,对参谋说:“把沙盘支起来。”
参谋们从耳室里抬出一个用几块木板拼成的沙盘,放在桌子中央。
沙盘不大,但做得精细。山峦、河流、铁路、公路、城镇,都用不同颜色的泥土和木条标注出来。红蓝小旗插在各个位置,代表着敌我双方的部队。
左司令站起来,走到沙盘前。
“把现在的战况局势、驻扎位置,全部标注上。”
参谋们开始忙碌。有人用小旗标注,有人用铅笔在地图上画线,有人拿着电文核对坐标。
“电讯室,把天线支好,电台全部打开。”左权又说。
电讯室的参谋们跑出去,从地道里拉出天线,架在河沟边的树丛里。电台打开了,滴滴答答的声音在地下工事里响起来,和油灯的滋滋声混在一起。
他看着沙盘上那些小旗,看了很久。
“敌情分析。”他说。
一个负责情报的参谋站出来,拿着一摞电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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