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恐惧。
“必须增援。”司令官说,“否则第二师团就完了。奉天也危险。”
“从哪儿调兵?”
司令官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朝鲜:“从朝鲜调第39混成旅团,坐船到旅顺,然后转铁路奉天。另外,让朝鲜的新编19、20师团开始整备,一旦战局出现偏差,立即回师西进。”
参谋长点头,立即去办。
电报发出后,司令官站在窗前,望着奉天方向。
远处,似乎隐隐能听到炮声——那是辽河方向传来的。那炮声时密时疏,一直响到天亮。
他知道,今夜,很多人要睡不着了。
奉天城内,炮声越来越清晰。
那是辽河方向传来的,时密时疏,一直响个不停。有经验的老兵能听出来——有山炮,有迫击炮,有手榴弹。各种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首诡异的交响乐。
多门站在窗前,听着那炮声,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知道,那是他的两个旅团,正在被一点点吃掉。一万多人,两个旅团,帝国精锐,就这么被一群“溃兵”困住了。而他们,甚至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
天野那个蠢货!长谷那个蠢货!
他咬牙切齿,但又无可奈何。
炮声一直响到巳时末。
有时密集得像过年放鞭炮,有时稀疏得像打雷。每一次密集,多门的心就揪紧一次;每一次稀疏,他又抱着一丝希望——也许突出来了?也许援军到了?
但没有消息传来。没有电报,没有电话,什么都没有。
只有那炮声,一下一下,敲在他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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