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军事素养,令人欣慰。
许世友看着沙盘上的三面红旗 —— 辽河两岸的防御旗、阜新北的装甲师旗、调兵山南的骑兵师旗,忍不住感慨道:“好家伙,这是要玩把大的啊!辽河一口锁死主力,阜新一口堵死南方援兵,调兵山一口切断北逃,鬼子来多少,咱们就吃多少,简直是天罗地网!”
阎揆要摇了摇头,眼神依旧凝重:“没那么容易。多门二郎可不是傻子,他是日军老牌将领,作战狡猾又偏执,咱们的诱敌计划未必能顺顺利利。能不能吃下这盘大棋,全看咱们打得好不好,能不能抓住他的轻敌心理。”
就在这时,帐篷帘被猛地掀开,谷裕臣大步走了进来,身上的军装虽沾着泥污,却依旧笔挺,眼底满是疲惫与怒火,腰间的刺刀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他对着阎揆要、徐海东、许世友三人立正敬礼,声音沙哑却掷地有声:“报告阎司令、徐司令、许军长!第十四师全体将士休整完毕!官兵们个个憋着一口气,等着杀鬼子报仇,请求立即上前线担任前沿阻击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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