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络官重重点头:“属下明白,必定转达领事的叮嘱,让行动人员严守要求,不留任何破绽。”
林久治郎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长长叹了口气,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奉天城的夜色,眼底满是不安。
他深知,军方的狂热,早已压过了外交的谨慎,这场行动,无论成败,都将掀起滔天巨浪,而他能做的,只有尽量减少舆论风波。
旅顺街头的酒馆包间,纸门紧闭,屋内酒气熏天,几个年轻的关东军少壮派军官围坐在一起,喝得面红耳赤,眼神狂热,满嘴都是狂妄的叫嚣,全然没有半分军人的沉稳,只剩好战的暴戾。
一个中尉喝得酩酊大醉,猛地一拍桌子,酒杯剧烈震颤,酒液溅出,满脸不屑地嘶吼:“本庄司令官也太谨慎了,前怕狼后怕虎,这也不敢,那也不敢,简直胆小如鼠!拿下东北,不过是举手之劳,何须如此畏首畏尾!”
旁边的少尉立刻附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语气轻狂:“就是!还有那些军部的老头子,整天抱着外交辞令不放,胆子比老鼠还小,根本不懂帝国的雄心!满蒙的沃土就在眼前,难道还要拱手相让不成?”
为首的大尉举起酒杯,眼神狂热,扫视众人,语气激昂:“诸君,不必理会那些胆小怕事的老头子,外交的枷锁困不住我们!我们只管握紧手中的枪,打下奉天,打下整个满洲,用战功铸就帝国的荣耀!等我们拿下东北,所有的质疑都会烟消云散!”
众人齐声高呼,举杯相碰,酒液四溅,狂热的喊声在包间里回荡。
窗外月光惨淡,清冷地照在他们扭曲狂热的面孔上,宛如一群嗜血的恶鬼,迫不及待地想要扑向东北大地,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这群少壮派军官,被野心冲昏了头脑,全然不顾战争的残酷,只想着用侵略满足自己的私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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