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让鬼子放心大胆地钻进咱们的包围圈,到时候,关门打狗,一个都跑不掉!”
左权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坚毅,语气沉稳:“没错,演得越像,鬼子死得越惨,这出戏,咱们必须唱好,不能出半点差错。”
洞内的灯火摇曳,映着两人坚定的面容,大同的指令,白云山的执行,上下一心,布局愈发缜密。
锦州城,一处偏僻破败的宅院,院墙低矮,门窗破旧,平日里无人问津,今日却异常热闹。
十几个穿着各异的底层汉奸,围坐在院内的八仙桌旁,一个个油头粉面,神色贪婪,眼神里满是对利益的渴望,叽叽喳喳,议论不休。
为首的是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子,满脸市侩,他清了清嗓子,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语气亢奋,带着蛊惑:“诸位,好日子就要来了!关东军那边马上就要全面动手,奉天城唾手可得,咱们的机会,终于来了!”
话音落下,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迫不及待地开口,语气急切:“大哥,王爷那边到底怎么说?咱们什么时候能动手?可别让别人抢了先!”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