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的“冤种”系统。她曾无数次在心里吐槽它，可每一次，当她走投无路时，弹出来的，总是那个金光闪闪的拼团界面。

    她修仙的初衷是什么？

    是为了不被赶出宗门，是为了活下去。

    可现在呢？

    她看着不远处还在昏迷的李默，看着身旁神情复杂的林清雪和陈九，一个清晰无比的念头，从心底最深处浮现出来，压过了所有杂念。

    苏纤纤抬起头，迎向那团光影，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在这空旷死寂的空间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回响。

    “我不太懂什么叫大道，也不相信什么天命。”

    “我修仙，最初只是想活下去。”

    “但现在……”她顿了顿，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抹极淡、却发自内心的笑意，“我想守护一些人。用我的力量，去守护那些对我好的人，我在意的人。”

    “不让他们再被欺负，不让他们为我流血，不让他们像我曾经一样，被逼到悬崖边上，连活下去的资格都没有。”

    “如果这就是我的道，那我便走这条道。”

    她的答案，没有陈九的直白，没有林清雪的孤高，却像一股温暖的溪流，朴实，却蕴含着最坚韧的力量。

    当她最后一个字说完。

    “嗡——”

    整个空间，都为之共鸣。

    那人形光影，第一次，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不再是幽幽的微光，而是如同太阳般炽烈，却又无比柔和。

    光芒笼罩在苏纤纤身上，她感觉自己仿佛浸泡在温暖的泉水中，之前因强行破阵而耗损的灵力和心神，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恢复着。

    那古老的声音，第三次响起。这一次，虽然依旧平淡，却似乎多了一丝……认可。

    “初心为‘守’，善。”

    一个“善”字，已然是最高的评价。

    光芒渐渐收敛，但环绕在苏纤纤周身的光晕，却比林清雪和陈九的要明亮、凝实得多。

    陈九看得啧啧称奇，心里嘀咕，果然拍马屁……哦不，说漂亮话还是有用的。

    就在这时，那守阵灵却忽然有了新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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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那由光影构成的“头颅”，缓缓地，转向了他们来时的方向——那片空间的入口。

    仿佛在那里，它感知到了新的闯入者。

    几乎在同一时刻，两道狼狈不堪的身影，踉踉跄跄地从入口的黑暗中跌了出来。

    正是玄煞和柳如烟。

    玄煞脸色铁青，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显然是强行闯入通道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而柳如烟更是发髻散乱，衣衫破损，脸上写满了惊魂未定。

    他们一进来，就看到了毫发无伤的苏纤纤等人，以及那悬浮在半空中的、散发着恐怖威压的守阵灵。

    柳如烟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玄煞的眼神，则死死地盯住了苏纤纤，那目光中的杀意和贪婪，几乎要化为实质。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动作，那个古老、宏大、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便再一次，响彻整个空间，也同时在他们二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修仙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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